第45章(第3/3页)



    站在后方的舒遇已经套好外套,她扎起碎发,走到他的身边,冷到泛白的手指拉过他刚刚拔下针头的那只手,已微微出血。

    她用大拇指按住出血口的棉球,面色冷静,“周之航,你去找谢医生借个外套给他穿,然后去车库开车,在出口等我们。”

    周之航光速闪人,于潇潇的眼珠一转,拽上放在沙发的外套,也急匆匆出去了。

    舒遇的手很凉也很软,轻轻捏着棉球,仿佛在捏脆弱的瓷器。

    可他明明与这类的词根本不搭边。

    严昀峥的眼睛下移,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那乱糟糟的头发,咽了咽口水,试探地问,“我能抽根烟吗?”

    她仰起头,丹凤眼弯起,说话很轻,甚至称得上是轻快,“当然可以啦,严队。只要你把线都拆了,把打的药都抽出来。”

    实际上是拿着把刀抵在他的脖颈。

    “……”

    严昀峥嗤笑一声,没再说话。

    舒遇垂着眸,坦坦荡荡地拽着他的手,离开了病房,嘴里还在碎碎念,“可以去,但要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和冷哥聊完你想聊的事,我就送你回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