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夫君好友后 第48节(第1/3页)

    院子内的下人被封了口,昭昭在他房里歇了一晚,心里总是不安稳,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侯府分明是她心心念念许久的归处,真的回到这里只觉不真实,脚步轻飘飘的,落不到实处,莫名其妙便会突然心悸一下,她都怀疑自己得了什么病。

    卫嘉霖见她吃不下睡不着,也跟着着急,安慰她是“近乡情怯”,等过段时间适应了就好。

    昭昭微微笑着,却并不赞同。

    强烈的不安笼罩着她,这种无知的恐惧像细细的藤蔓,缠得她喘不过气。

    太容易了。

    她太容易就逃离宋砚雪,回到了侯府。

    她在侯府接连住了五天,宋家都不声不响,没有一点动静。

    太不符合宋砚雪的脾性了。

    秀儿虽然答应帮她隐瞒,但她莫名其妙失踪,定然能联想到这件事。

    秀儿又是个喜怒形于色的人。

    以宋砚雪的城府,不可能看不出她不对劲。

    怎么可能过了这么久,连到侯府问一句都没有呢?

    等到第十日时,城中取消戒严,听说是刺客落网,当天就抓入审讯司,出来时被扒下一层皮,没多久就咽气了。

    在那人死之前,供出是受了太子的指使,才对裕王展开刺杀,还说太子意图谋反。

    太子自然喊冤,锦衣卫动作却很快,连夜搜出太子一处别院里藏的书信,字字句句都昭示了他的谋逆之心。

    人证物证确凿,太子被废,降为庶人,判了个终生幽禁。官场上盘根错节的关系网从中间断开,那些拥护先太子的官员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唯恐被连带。

    短短几日,朝中遭遇一场血洗,无数人被罢免,无数颗人头落地。

    自然,新的一群人爬了上来,秩序依旧不变,唯一的变化在于无人问津的裕王成了党争中重要的一名候选,他贤德的名声助他吸收大半未落马的前太子党。

    新一轮夺位就此开始。

    听卫嘉霖闲话一样说起此事,莫名其妙的,昭昭心脏缩紧,一股剧痛从心口迸发,竟然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睁眼,鼻尖是浓郁的药味。

    她被呛地咳嗽几声,撑住床板想坐起来,被站在一旁的婢女眼疾手快地扶住。

    “……我这是怎么了?”

    婢女碧桂想到主子走之前吩咐的话,如实道:“娘子,您中了毒,二郎君出门替您求药去了。”

    毒?

    昭昭懵了一瞬。

    侯府的吃食管理十分严格,她这几日吃住都在这里,与卫嘉霖用的一样的饭菜,怎么会中毒呢?

    她晃了晃昏沉的头,有一个想法慢慢浮现。

    难道是进侯府之前就染上了?

    屋子地龙很暖,昭昭却打了个冷颤。

    她意识到什么,抓住碧桂的手,凝重道:“二郎君去哪儿为我求药?”

    “穿花巷子,宋家。”

    原来如此,果然如此。

    得到心中的答案,昭昭闭了闭眼,那把悬在头顶的刀终于砍下来,竟然有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感。

    宋砚雪总给她阴飕飕的感觉,只要被他缠上,便形同鬼魅,如影随形,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

    卫嘉霖是踏着月色回来的。

    他脸色阴沉,眸中烈火燃烧,下人们纷纷夹紧屁股,生怕犯错被他逮到,徒遭一场横祸。

    他回来时,昭昭正平静地坐在桌边用饭,动作慢条斯理,没有半分慌乱。

    卫嘉霖看着她岁月静好的模样,忽然不忍告诉她自己没本事,不仅无功而返,还必须把她原封原样地送回宋家,才能保全她的性命。

    他高大的身影伫立在门口,半晌没有移动。

    昭昭早就注意到他,等咽下最后一口米饭,她捞起盆里的水净手,认命地叹了口气。

    “我还能活多久?”

    卫嘉霖心口一痛,咬牙道:“若没有解药……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