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2/3页)

拳头砸墙。

    他的信息素暴走了。

    无限放大了他的愤怒和悲伤。

    他哭喊着砸了很多东西。

    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发烧,头痛,乏力。

    其实,只要再找一支抑制剂,他就舒服了。

    可是他陷入了巨大的情绪漩涡里。

    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安安被卷走?

    他为什么没有抓住安安的手?

    如果他再游快一点也就好了。

    为什么安安遇到危险了,他没陪在安安身边?

    因为他听了安安的话,救林一上岸!

    “林一!”

    他胡乱摔打着眼前能看到的一切物品。

    凭什么?

    凭什么死的是他的安安?

    凭什么死的不是林一?

    凭什么是善良懂事的安安?

    凭什么不是无人在意的林一?

    凭什么死的是他心爱之人?

    凭什么不是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林一?

    凭什么?凭什么?

    他恨林一!

    他恨林一夺走了他的爱人!

    他恨林一苟活于世!

    他要报复!

    他要变得更强!

    他要让林一补偿他!

    他靠着对林一的仇恨,硬生生挺过了对alpha来说是肉体和精神双重折磨的易感期!

    从此,七月他不再打抑制剂。

    “那你为什么没在七月报复我?”

    林一问得真诚。

    “应该是因为我习惯了在七月自己扛过易感期。”

    “真奇怪。”

    林一体感没什么反应,他的胆子大了起来。

    他这次多倒了一些。

    “我还是很想安安。”

    “没有人能替代他。”

    “我……”

    他第一次很平和地向林一诉说他的思念。

    “咚!”

    酒杯倒在桌上的声音唤回他的注意。

    林一趴在餐桌上,睡着了。

    林一就连醉态也这么安静。

    段景瑞起身,把他抱到床上。

    虽然已是夏天,但毕竟林一喝了酒。

    他给林一盖上了被子。

    他关上次卧的门,走到酒柜边,拿了一瓶威士忌,拿了刚才用的杯子。

    他走到长沙发边,抓了一只抱枕垫着,靠躺在长沙发上。

    他倒了半杯酒。

    他慢慢地喝。

    此刻,他在尽情思念安安。

    他还是爱着安安。

    只是,生活还得继续。

    他把这份爱意封存在心底。

    它就像封藏在地下的佳酿,不再向外人展现,只在自己知道的地方,愈醇,愈香。

    十四号下午,段景瑞进入易感期。

    他回到套房,把林一叫到客厅,让他帮自己打抑制剂。

    他们坐在长沙发上。

    段景瑞上午去玩儿滑翔伞了。

    他穿着黑色丝绸的半袖衬衫和卡其色的休闲裤,林一很轻松就能找到他的静脉。

    段景瑞看着专注的林一。

    林一夏天的衣服总是单调而沉闷。

    运动服、白t、深色牛仔裤。

    段景瑞突然想起,带林安顺去学滑翔伞那天,林一穿的是浅蓝色格子衬衫和高腰阔腿的牛仔裤。

    估计那是安安让他穿的。

    明天带林一去买点新衣服吧!

    这是几年来,段景瑞第一次在七月打抑制剂。

    说来奇妙,他的心结因林一而产生,也因林一而解开。

    他们在长沙发上的时候很绵长。

    在林一得到短暂休息后,段景瑞又把他放在茶几上。

    他们简单吃了点面条当晚餐,然后一起喝了点伏特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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