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五百万离开前任后 第10节(第2/3页)

一起下地干活儿,成为朋友再自然不过,关系就这样一层层平稳推进。

    今年春天,村头陈姨家的牛难产,三个小时都没生出来,再这样下去,母牛小牛都保不住。这几头牛肩负着陈姨家小半年的开支,迟满连夜开车下山去请医生,回来时看何煜陪陈姨在牛棚守着,用手机上查到的知识,没让情况恶化。

    兽医接管现场,终于天蒙蒙亮时,三头小牛犊平安降生。

    迟满擦了把汗准备回家补觉,何煜却连哄带骗地把她带到山顶,看了场裹着云海的盛大日出。

    很美,但这样的景色她从小看到大,在黎明的阳光中昏昏欲睡,可转头一看身边人,人比景更美。

    熬过夜的身体处于情绪亢奋的尾声,配合挽救了几条生命,激起化学反应。

    关系就是从这时开始变质的,或许是他藏起来的情感,随着她的变化,放出来了一点。

    俩人并肩坐在磨得光滑的岩石上,她穿着集市上三十块钱买的罩衫,身下垫的是一件绣着何煜英文名的外套。

    微风送来他身上的味道,混着一点薄荷的干净皂香,这个味道让她很放松,所以连他越过了该有的礼貌边界都没推开。

    心是跟着乱跳了一下的。

    她也算久经情场,明白这代表什么,但没动。

    在一个将吻未吻的距离,他停了下,似乎在考虑是否要征求她的意见。迟满抓住这点缝隙,拉回理智,侧身笑了两声。

    “……好困。”头一歪,栽到他肩膀。

    她听到一声闷笑,很安心。

    没几秒,假寐变成了真睡,何煜背她回家,两公里的山路,走了半个多小时,被全村围观了个遍。

    那次之后,村里人就自动默认了俩人“恋爱”的关系。

    迟满任由关系模糊。

    说到底,她就是个贪财好色的俗人,凡事计较得失利弊,对于何煜,她盘算过,最后得出结论,做朋友更长远些,但做暧昧的朋友得到的更多。

    但那之后,迟满对他有了很深信任,大概是已经把他标记成了安全的所有物,在她这里免检,不再保持警惕。

    于是何煜一微笑,迟满就会被牵着鼻子走。

    山里长大的小野豹算不过城里来的黑狐狸。

    但这次怪她道心不定,杂念太多,亦或是刚退烧的脑袋还不算清醒。

    总之——

    昨夜的糊涂账,今天清醒后,还是要把话讲清楚。

    可何煜借口这两天要带学生去野外采样,最早周五晚才回,直接避开了。

    “喝多的是我,一时上头冲动的却是你。”苏姗山拿着消肿的美容仪,重重叹气,“迟满啊迟满,你怎么能在竞争者刚出场,就结束了这场战争呢?”

    迟满也深觉糊涂:果然是色令智昏,太久没谈恋爱,不熟练了。

    绝不肯承认是回头草打乱了她的节奏。

    苏姗山凑过来低声说,“哎,要不,你红杏出个墙?”

    “墙头草。”前两天还苦口婆心催她赶紧把何煜搞到手,迟满懒得理她,“你昨天说白名昊那边,打听到什么了?”

    傍晚时分,迟满和罗颂在高尔夫球场外堵住白名昊,“白总,好巧。一起吃个饭?”

    白名昊无法拒绝,出于对她和那位关系的猜想,也不敢拒绝。

    白家只他一个孩子,从小宠的无法无天,但去年忽然冒出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品学兼优的私生子,对方母亲病逝,才被接回国认祖归宗。

    危机感瞬间上来。

    他想向家里证明自己,一改玩世不恭的作风,拽着叔伯讨教经验,可一年的功夫比不上那弟弟十几年的勤学苦读,那位虽然才大学,但已经在几次家族聚会和拿零花钱的几次投资中,完美地展现了商业才能。

    但再这样下去,他继承之路堪忧。

    这时商临序伸来橄榄枝。睿医药业近年来效益下滑,市场占有率下降,睿医堂的分院计划也一直搁置,如果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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