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3/3页)

,虽然有一些发热,但应该不至于让她这般难受,我立时担心了起来,“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她开口,声音听着十分地压抑,“腿疼。”

    我以为她说的是神经痛。张姐跟我说顾晚霖的损伤程度虽然是完全性的,但神经痛发作的频率却不低,痛起来常有强烈的灼烧和针刺感,除了服用止痛药物之外。热敷或者冷敷一下她感觉痛的部位,可以舒缓很多。

    “我去拧条毛巾来帮你热敷一下。”说着便要起身下床。

    她制止我,说不用,苦笑了一声,“敷不到的,我是说没了的那条腿。刚刚吃了止痛药,等一会儿药效就好。”

    我拿起手机查看天气,果然明天有一场雨夹雪,幻肢痛找上她比天气预报还要准时。

    我想着上次周姐教我帮她按摩缓解的手法,犹豫着摸上她的右腿。她的右腿残肢那天不仅因为严重拉伤而水肿,还有几条跌下轮椅时划出来的外伤伤口,应该暂时按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