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3/3页)

差,很多去年花了很大力气才学会的动作也许现在已经做不到了。

    我腾出一只手去捏捏她的手心,“没事儿,慢慢来,以前能做到,花点时间练练肯定就找回来感觉了,以后我们还能做得更好呢。”

    我站在康复中心,意外地发现这里形形色色的患者还挺多,有年纪偏大的脑出血偏瘫患者,因为外伤或者运动造成的脊髓损伤患者多半年轻一些,甚至还有几岁的小朋友,截肢患者也在这里适应和练习使用假肢,病友和家属之间没事就爱唠嗑,可谓是人间世情百态的大熔炉。

    我开始理解为什么之前顾晚霖抗拒来医院做康复。因为即使在这里,顾晚霖实在还是太惹眼了,她年轻,人生得好看又皮肤白皙,却伤得极重。

    大抵人都有些比惨心理,觉得自己倒霉的时候,发现有人比自己还倒霉,心里多少能好受些。截肢患者看了她,不免庆幸自己的神经没事,装了假肢还能走路;低位脊髓损伤患者看了她,觉得还好自己损伤位置低,做完复健能完全生活自理;就连同是颈髓损伤的病友和家属看了她,才意识到原来四肢齐全方便维持平衡也是一种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