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2/3页)

的sns里,无论是记录吃饭还是看展,确实很容易看出来在约会,但她应该不知道是乔崎,毕竟我又从来没发过与她的合照。

    乔崎也未必认得出顾晚霖是谁。

    我跟乔崎其实只约会了两个月不到。第一次见面时我很是喜欢她,相处起来也觉得挺舒服,但当初爱上顾晚霖那种电光火石一般的激情确实从未出现过。

    我一度安慰自己也许是我年纪大了日渐成熟,人这一生不可能每段感情都有这么强烈的浓度,刻骨铭心,和顾晚霖有过一段我就应该知足了,但我确实已经失去了她,日子总要往前走,这并不意味着我和乔崎就不合适。

    后来顾晚霖一个电话就在我心中卷起滔天巨浪。听着两年未见的顾晚霖的声音从遥远的海那边传来,诉说着她对我们这段关系的反思,最后与我告别,祝我幸福,我在电话这边哭得泣不成声。

    我才意识到我从未有一天忘记过顾晚霖,还留在原地没法往前走的,是我。

    乔崎这人潇洒得过分,看出我心不在焉,立即就提出我们应当中止约会。“清逸,说实话,我挺喜欢你的,我认真考虑过和你在一起。但我觉得你心里有别人,我不想问是谁,也不打算等你忘掉你心里的那个人,我喜欢的人,一定要全世界最喜欢我才行。”

    我哑然,给她道歉。乔崎说不用,我们这个年纪谁没有谈过几场恋爱,不是身边的不是最爱的,而是最爱的已经不在身边,她懂。她冲我狡黠地眨眨眼,“我只说我确实很喜欢你,我也没说你就是我最喜欢的那个。反正我们只是约会关系,连恋爱都没谈上,更不必谈有什么感情基础,不合适就散了呗,还能做朋友呢。”

    然后我们就确实做成了朋友,因为甚至都没来及产生任何情感纠葛,这朋友也做得清清爽爽大大方方,乔崎性格潇洒,又很讲朋友意气,我们兴趣相投,做朋友确实很合适。

    但她和顾晚霖,毕竟一个是我的前任恋爱对象(最好也是我的下一任恋爱对象),一个是察觉到我对前任还念念不忘就把我甩了的前约会对象,坐在一起带给我的视觉冲击力着实大,让我觉得自己仿佛走入了什么地狱修罗场,下一秒就要被扭送法办,脖子上挂个负心人的牌子,直接抄斩。

    我胃疼。

    乔崎朗声笑道,“沈清逸,好久没见了啊。我听他们说,最近谁的面子都请不动你,一整个冬天叫你滑雪、露营、徒步都不来,挺忙的啊。”

    我打着哈哈,“我当然忙,等我最近做的这本书出版了,我给你们一人送一本作者亲签好吧。”

    真实情况当然是自从我再遇到顾晚霖,一颗心全都扑在了她身上,周末除了回家一天,另一天只是偶尔短暂地和朋友约个饭,吃完就忙着回家黏着顾晚霖,哪有功夫去时间较长的活动,连这种要花个大半天时间的多人聚会也不愿来了。

    她俩招呼我过去坐,小夏也坐在旁边,我一步一步挪过去,感觉自己像是去送死。

    “聊什么呢?” 希望我没有笑得太僵硬太勉强。

    乔崎说起了自己最近在跟的剧组,是一部独角话剧,讲述一位曾经替性侵嫌疑人辩护的精英女律师成为受害者,第一次站到了证人席而非律师席,开始对自己曾经笃信的法律系统产生深刻怀疑和质问的故事。原作在国外引发讨论狂潮,获得诸多奖项,乔崎的老师看到文本后觉得很是值得把它引入国内话剧市场,买了版权,正在带领团队进行改编创作。

    乔崎指了指顾晚霖,“正好顾老师说她两年前在伦敦西区看过这场话剧,我就想请她从观众的角度谈谈观影感受,也想问问她,对我们要改编的几处细节有什么想法。”

    顾晚霖面前放着一瓶水,看上去却动都没动过。兴许是小夏给她拿来的,但小夏毕竟不了解顾晚霖的手大部分也是瘫痪的,没法自己拧开瓶盖。我不动声色地拿过来拧开,递给她。

    顾晚霖摇摇头没接。

    她手没什么力气,平时在家都在用两边有把手又带着吸管的专用杯子,这种矿泉水瓶的重量对她来说不算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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