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第3/3页)

,恰好证实了他上一秒的猜想。

    谢云沉脑海中依旧回荡着那个刺耳的“又”字,望着池溪山慌乱地移开眼,听着像是因为有自己在而编织的答案——

    “不是。”

    江怀诚笑了笑,打趣道:“我还以为你争分夺秒地跟他聊呢……晚上没事你还要煲电话粥吗,需要的话我就出去玩会儿不打扰你们~”

    毕竟这两天池溪山回来的都挺晚的。

    池溪山连忙摇头,怕他越说事情越乱:“不了,不打。”

    男人早已消失在了楼梯口,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

    懊恼自己当时没说清楚的池溪山在屋里头没待多久就偷偷地上了三楼,推开了谢云沉的房门。

    “谢云沉?”他轻声低语,见没有人应答便走了进去。

    走进屋内听着水声逐渐变大,池溪山才松了口气没有跑空,他安安静静地坐在床上等谢云沉。

    良久后,浴室间内的水声终于停了,紧接着浴门被推开,带着一身氤氲水汽的身影缓步而出。

    男人腰间松松垮垮地围了条米白色的浴巾,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肩颈花落,滚过流畅的腰线,抚摸腰间的那陈年的疤痕,最后隐没在浴巾的褶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