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第3/3页)

山以为他问的是纹身,笑着摇头:“不疼,就一小会儿。”

    谢云沉的嗓音低哑,有些哽咽:“我说,割腕的时候疼不疼?”

    池溪山愣了几秒,同样摇头:“不疼啦。”

    他的本意只是想让谢云沉看看,告诉他真的没有别人,却没想到又让某人伤心了,池溪山凑上去亲他,“别想那么多了,亲亲我。”

    能把以前的事说出来便说明他早已不在乎了,坦白只是不想再对他有任何隐瞒。

    池溪山想起从前,自己孤身坐在这张沙发上,一遍遍想着谢云沉,甚至幻想着他做些说不出口的事;而现在幻想对象就这么抱着自己躺在沙发上……

    心头的亢奋翻涌,他忍不住亲了下谢云沉的耳垂,就像他捏自己耳垂一样伸出舌尖舔了下,像是引诱犯罪的那只毒蛇,语气带着慵懒的引诱:

    “亲亲我的伤口,就不疼了。”

    谢云沉承认,自己煞费苦心学的那些,和池溪山不知轻重的“蛊惑”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