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2/3页)

他的嘴怎么就这么欠,非要问什么问……

    “当年行不轨之事,对不起先帝的人是季河山,不是季长安,他救过你,就是你的救命恩人,心念救命恩人,应该的。”

    他拿起小酒走到他旁边,“你可真够大胆的,扒坟刨尸,将一个死人之物贴身佩戴这么多年,怪不得本世子怎么问都不开口。”

    “害怕吗?”封天尧用一只手将扣子系回左边腕上,丁点大的红色玉扣瞬间遮进玄色袖口。

    “瞧不起谁呢。”程昀胥乐呵的从怀里掏出一二三个护身符,“来,尤安寺净安大师亲手写的,开过光的,送你一个。”

    “不想本王将你丢进河里,就拿着它离我远点。”

    “没意思。”他将护身符重新塞回怀里放好,拎着小酒伸手跟他碰了下,瓷坛相碰的声音清脆入耳,转移话题道:“今日月中,来时瞧着凌双阁备了许多礼花,晚些回去?”

    “嗯。”

    “陛下给你新诏的授书先生是不是明日便要入府了?听说还是个小有盛名的江湖人。”

    “还是他疼你啊,小尧王一句不喜欢那些死板的圣儒,费了心力也要给你寻个有趣的。”

    十年前先帝驾崩时封天尧才十岁,新皇疼他,一直养在身边,亲自娇惯着长大,恨不得含着捧着,捅破了天也不舍得责他。

    “江湖莽夫罢了。”他不怎么在意。

    “本世子还想要个这样的先生呢,不是没你那个命吗?”

    “那本王做主,明日将他送去程王府。”

    “别别别,少害我。”

    封天尧明显心不在焉。

    程昀胥顺着他的目光落下云台,落到一处露天船上。

    那船并没有什么不同,就是普通的可以煮茶的船,船上的灯也有些昏黄发暗,整个凌双河里不知道有多少条这样用来租赁的。

    那船上有三个人,一个负责掌船的船夫,一个负责护卫伺候的侍卫,还有一个白衣公子。

    此人一席白金色的衣衫,气质清贵,发昏的灯光如天上的月华一般映着他欣长的身影,乍一看好似九天上的谪仙落在波光粼粼的水面,确实让人移不开眼,只是他们身处高位,看不到那张脸。

    那公子亲自捏了几片未开的茶叶丢进壶里,侍卫蹲在一边添上了新烧开的水,霎时间那股子滚烫的茶香味好像攀着云台传到了他们鼻尖。

    赏伯南用竹夹搅了下壶里的茶叶,热气外冒,香味也更浓了些。

    侍卫裴寒站在船头摇控着船桨,“公子,大将军的尸身,还是没有消息。”他和裴元早半月前就已经进了京城,打探至今。

    裴元弯腰斟了一杯茶放在他身前,“这才半个月,我们再打听打听,早晚会有消息的。”

    茶桌上置着一根上佳的白玉长箫,箫尾坠着一颗红玉络子,赏伯南细指拨弄着络上的红穗子,垂目继续听着。

    “宫里被处置的人都会丢到西郊乱葬岗,或者交给专门的人处理,我和裴元侧面打听过,十年前负责此事的尸伢子都死了,乱葬岗里又乱,没有方位,实在不好下手。”

    其实大家都知道,大将军身死多年,他的尸骨就算摆在眼前,也不一定能认出来。

    赏伯南执起茶盏抿了一口,狭长疏离的凤目轻抬,看的一旁游船上的姑娘阵阵脸红,更有大胆子的还朝他撒了花瓣,吆喝那么一两声,“小郎君怎的一个人在这儿饮茶,多无趣啊,不如来我们船上听听曲?”

    “去去去。”裴元起身护着茶水不让花瓣落进去,赶她们道:“没羞没臊。”他不是人吗?裴寒不是人吗?怎么就成一个人了。

    “哎呦呦,这位小郎君醋了呢。”

    花瓣细碎的落在赏伯南袖上,两只船擦着船身过去,他微微抬指将花瓣轻轻弹掉,“后日去瞧瞧。”

    乱葬岗乌烟瘴气,触目惊心,裴寒实在忧心,“公子明日就要入尧王府任那授书先生了,出得来吗?”

    “是啊。”裴元也不想他去那等地方“听闻小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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