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幼崽在冬奥封神 第253节(第3/3页)

了口气,感觉自己也如获新生一般。

    第126章

    后来那位日本冒险家也讲述了这段经历:“前面就是悬崖,再往下我将万劫不复。我不清楚我成功了没有,我也不知道我是否还活着,我只感觉到释怀和解脱,耳朵里只剩下风的声音,我也不在意我算不算第一个从珠峰上滑下来的人,但我确信,我还活着。”

    萧景逸陪着雪宝看完了这部纪录片,从小家伙的神情就可以看出来,这对他来说相当震撼。花了那么多人力物力,费了好大的劲,顶着极寒天气攀登上珠穆朗玛峰,却也只是为了滑降那十几秒而已。

    萧景逸问雪宝:“看完了,你还想去吗?”

    雪宝犹豫了。

    小家伙盯着电视若有所思,仿佛有心事。

    萧景逸摸摸他的脑袋:“乖,咱们不做那么危险的事。”

    雪宝说:“如果要死那么多人,我就不去了。”

    “没错!”萧景逸很欣慰,“咱们要对自己的生命负责,也要为别人的生命负责。”

    自从看了那部名叫《the man who skied down everest》的纪录片,雪宝就爱上了和滑雪有关的纪录片,过年休息这两天,每天都要找一部出来看看。

    其中,他很喜欢的一部纪录片,名叫《单板滑雪永恒的魅力》。

    一群人每天不用上学,不用上班,泡在大山里,各种滑雪。他们吃着泡面,八九个人挤在一间狭小的冰屋,穿着一个雪季也不会洗一次的雪服,头发又长又乱。

    他们会从悬崖、屋顶、各种道具一跃而下。把每一个动作都当成一件艺术品,精心雕琢。每次失败,都会伴随着一声“fuck”,每一次成功,周围都会响起“sick”。

    为了出活儿,他们可以把一个地形跳上几十上百遍,雪板断了就换一块,肋骨断了,还有十几根,接着跳。

    他们可不只是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他们之中还有年近五旬的大叔。他励志要做单板滑雪最好的摄影师,也拍过几部反响不错的单板电影。他本可以接广告赚钱,过上更富足的生活。

    但是他没有,他仍然每年混迹在一群年轻人之间,不停地赶路、搭台子、起跳落地、拍摄。尝试用新的方式,拍出更多和滑雪有关的电影。

    他们每个人都多才多艺,会弹吉他、画画、说唱、街舞、dj,他们贫穷但自由,把生活和生命都献给热爱的事情,享受着常人难以理解的快乐。

    雪宝从小就听萧景逸说:“单板滑雪的灵魂是自由。”

    什么是自由,这才是真正的自由。

    什么是单板的社区文化,是困境时互相鼓励、互相帮助,成功时,和朋友分享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