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2/3页)

闷亏,怎么可能轻易善罢甘休。

    季叙言平静的看他,“……抓到人了,你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席褚眠脑袋到现在都疼着,语气阴鸷,“当然是怎么打的怎么还回去,也让她也体验一下,被棒球棍砸脑袋是什么滋味。”

    他差点把整个学院都掀翻了也没找着人。

    如果真抓住了——

    “叙言。”席褚眠声音冷了冷,“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不会还想着包庇她吧?”

    “……”

    席褚眠想起那张脸。

    想起看监控时难以启齿的难堪,想起午夜梦回时的心悸。

    那人看着就弱不经风,他还不想这么快把人整死。

    但自己脑袋上的伤也不是白受的,他有无数种方法可以慢慢折腾回来,不愁让她吃不到教训。

    “说吧,她在哪?”

    季叙言看了看他,薄唇微动,嗓音平淡。

    “……不知道。”

    操了。

    他在说什么。

    季叙言手指攥紧,指尖掐进了肉里。

    “不知道?”席褚眠尾音上挑,变得有些尖锐,“她跟着你一起进的别墅,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季叙言揉了揉眉心,再抬起眼。

    眸中神色已经恢复冷淡。

    “……我无可奉告。”

    席褚眠霎时睁大了双眼,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季叙言重复道:“我说,无可奉告。”

    “你他妈……”席褚眠声音扬起,“季叙言你什么毛病?!咱们认识都快二十年了,你确定要为了一个女人跟我翻脸?!”

    季叙言看着他,沉默。

    席褚眠破口大骂道:“这女人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操!她差点给老子开了瓢!我脑袋缝了好几针,都是因为她!”

    季叙言刚刚明明有告诉他的意思,为什么临时又改变了主意?!

    席褚眠灵光一现,像是抓住了什么重点。

    “是因为我说要报复她?!”席褚眠冷声讥讽,“她不会真是你姘头吧?你这么护着,也没见她在你受伤的时候来看看你啊?”

    季叙言脸色一白。

    席褚眠这话,实打实地往他心窝里捅了一刀子。

    “用不着你管。”季叙言声音冷硬道:“我没什么能告诉你的,别烦我。”

    “你以为我很想管?”席褚眠冷笑着,“真像条可怜的哈巴狗,没见她多关心你,你反倒还护主上了。”

    季叙言额角青筋暴起,猛地将床头烧水壶砸过去!

    “给我滚!”

    “呵,”席褚眠躲开烧水壶,火气也直往上窜,“我滚?被我说中气急败坏了?”

    季叙言倏地拔了手背上的输液针。

    那目光仿佛能射出利刃,将对方千刀万剐。

    “席褚眠,在我没彻底翻脸前,滚、出、去。”

    席褚眠嗤笑。

    两人家世相当,说不上谁怕谁。

    “……狗就是狗,上赶着舔你还乐在其中呢,真贱啊季叙言。”

    他转身,“砰”地一下关上了门。

    季叙言“嚯”地从病床起身。

    双手用力地攥成拳头,整个身子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嘭!”

    高级病房内被他乱砸了一通,胸口剧烈起伏,气得简直要疯。

    谁可怜?

    谁是哈巴狗?

    他?

    季叙言顺风顺水了二十年还没被人这么讥讽过!

    病房内能砸的东西都被砸了一通。

    季叙言眼前泛起晕眩的黑点,粗喘口气,手扶在病床上。

    “少、少爷……”

    私人医生看到病房的乱象,差点吓得肝胆俱裂,“您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季叙言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他双眼猩红,嗓音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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