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2/3页)

 “我俩爸不放心,加上我奶奶,我外婆,我姐姐,没日没夜地祷告,崔小动落选崔小动落选,我就真没选上,差了9毫米,你说气不气人。”

    “嗯……但是也还好,我还年轻,王队说我先陪陪家人也是好的,以后有合适的机会还会优先考虑我。能跟王队其实是个难得的机遇,即使大家都不说,我也知道市局肯定是卖了我外公几分面子。”

    “真的,我做梦都想拿狙击枪。”小孩儿又睁大了他的圆眼睛。

    真是个奇怪又有趣的小孩儿,坦诚得可怕,似乎一点儿没觉得孟柯是外人,有些话落到有心人耳朵里非得摆他一道,要吃亏的。

    孟柯吃着早餐听小孩儿絮絮叨叨,低着头浅浅地笑。

    秦浪在楼底下把喇叭按得震天响,孟柯听得直皱眉。

    “你今天怎么穿制服了,王哥训你了?”

    崔小动说话间孟柯才抬头看到驾驶座的秦浪穿着一身警察的制服。似乎猛然间就明白了一些人对于制服的迷之执念,白大褂也好,警服也好,确实相当提气质。挺括的面料,庄严的肩章和警徽,无形之间把秦浪身上的纨绔轻佻隐藏得恰到好处,全然一个挺拔正直,大义凛然的人民警察。

    至少不会有谁想象得到,就是他在酒吧挑着服务生的下巴跟人调情。

    孟柯看着崔小动,微微歪歪头,有点好奇这个小孩儿穿警服的样子。

    “小动,还没见你穿过制服。”

    “啊?”崔小动愣了愣,随即就笑开了,“行,有机会穿给你看看。”

    对于制服的穿戴有严格的风纪要求,崔小动腹部的伤口还时不时地会疼,王卫成担心碰着他那条刀口,特许他公务期间穿作训服就行。

    车子行驶了一阵孟柯才恍惚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一左一右两边的斜前方都坐着警察,这种诡异的氛围真是,不太妙。

    大概两周之后的一个早晨,一迈进门诊楼就见护士长气呼呼地叉着腰训话,嫌弃这几个初来乍到的小姑娘咋咋呼呼一点儿挑不起担子。

    “姐,你今天早晨没上网啊?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是啊!都在水里泡成什么样儿了!嘶——”

    两个小姑娘压低了声音绘声绘色地描述。

    不用过多地好奇,一打开手机新闻就能看到。k市公安接到报警,城郊一出租屋内一男子被发现于浴缸内死亡,手腕处有割裂伤。

    点开官方的新闻就看到周冉在答记者的问,他身后拉起了警戒线,有白大褂和防护服的身影来回进出。

    同时孟柯一眼就在白色身影之外看到了崔小动和张黎明,即使是个后脑勺和一闪而过的侧脸,他也不会看错。

    半个月之前还一起吃饭的小孩儿,这会儿已经奔波在命案现场了。

    又想起刚才两个护士声色并茂的描绘。

    孟柯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俩包子,突然就不香了。

    刑警队的报告厅里,现场高清照片被放大,旋转,再放大,切换到死者尸体的局部细节时,周冉的脸色猛然就苍白了一瞬,匆匆说了句抱歉捂着嘴巴先出去了。

    张黎明担心地往门口看了一眼,抬手示意叶陶继续。

    “现场完全没有打斗痕迹,每一滴血都滴在自杀情形下该掉落的地方。但是依然不能排除他杀,法医那边结果还没出来,如果是他杀,死者遇害之前被灌药了也说不定。”

    秦浪正说话间,可悠敲了敲门把新鲜出炉的尸检报告送了过来。

    死者体内确实有助眠药物的残留,但是与此同时也了解到,他生前有入睡困难的病理症状,服用的药物也确实是医院开具的。如果按照秦浪的推测,那么在此之前了解到这一事实的人应该与死者关系非常密切。

    “浴室的门是反锁的,但是我依然认为窗户是个疑点。陶子,往前两页。”王卫成挥了挥手,走过去指着窗户上锈蚀的锁,“邻居说死者生前曾联系过锁匠换锁,但是因为锁匠问他要价太高所以谈崩了干脆就不换了。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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