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3/3页)

火也被这句“对不起”浇灭了,化为浓重的无可奈何。

    “为什么要道歉,难道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司青摇头。

    就像是某种受到惊吓的小动物,建立信任是一个漫长而枯燥的过程,樊净不是很有耐心的人,但司青这个人,似乎总能让他为之破例,

    “被欺负了没有第一时间寻求帮助,反而自己忍着,这是其一。”

    “进了樊氏的项目组还忍气吞声,一点儿狐假虎威都学不会,反而被老鼠骑到头上去,这是其二。”

    樊净拨弄着司青的下颌,半强迫司青和他对视,“司青,直到现在,你还是觉得,我会是那种为了规避麻烦而委屈伴侣的人吗?”

    司青不住地摇头,本能地想解释,可又因为哽咽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只好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眼眶红红地盯着他,一眨眼泪珠子就求饶一般滚落到他掌心。“你要工作,我只是不想你分心,而且,我自己能解决的。”司青小声地解释着,又手脚并用地往樊净怀里钻,像是怕被人抛弃的小孩子,将喜欢的东西紧紧地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