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2/3页)

之听见司青慌乱之下崩溃的恳求,“不,不要动我的手。”在离开逼仄的储物间之前,季存之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司青,他受了伤,脊背却挺得很直,那双手很漂亮,骨节修长,骨肉亭匀。

    虽然因为长时间握笔指腹处带着薄薄的茧子,食指和无名指微微变形,但依旧是季存之见过的最漂亮的一双手。

    是天生的艺术家才有的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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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得很沮丧,改掉了现在我无法接受的一点[托腮]今晚木有了,这几天太累了宝子们等明天吧。

    说点题外话,作者可以干预角色的命运所以小司青没有受到侵害,现实中宝子们一定不要有侥幸心理,有些事情发生了会改变你一生,现生不是小说,不会有作者良心发现用金手指救你,所以都要多吃肉蛋奶,多健身给自己练得壮壮的哦。

    第47章 失踪

    休息的地方自然是夜宵店,这一点宁秀山也知道,刚结婚的时候季存之是有所收敛的,但宁秀山本人似乎并不在乎他在外面彩旗飘飘,于是后来他出去玩也就不再避讳着宁秀山了。

    回到厂房的时候,因为要囚禁司青临时接的灯泡还亮着。此时距他离开这里已经过去了二十个小时。

    司青躺在地上,脸色青白,连带着嘴唇都是毫无血色的,他的表情很平静,似乎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痛苦了一般。季存之却大叫了一声,将宁秀山推到一边去,吼道,“你做什么?会闹出人命的!”

    宁秀山正试图将另一枚钉子,钉到司青的腕骨上去。钉子和扳手落在地上,工具箱被碰倒,哗啦啦散了一地。

    季存之脸色煞白,将樊净突然的来电转述给了宁秀山。

    他的酒已经醒了,恐惧顺着褪去的酒意,一路攀到头顶,攥住他的咽喉。提到樊净的时候,他不自觉地想到曾经坊间流传的种种可怕传说,被囚禁在疯人院的亲生父亲,被灌入水泥沉海的亲哥哥......他的身体终于开始抖了起来。

    宁秀山睨了他一眼,唾弃季存之的懦弱,“你怕樊净做什么?之前你不是还兴味盎然地说要尝尝樊净的人吗?难道被咬了一口就成了软蛋?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樊净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在乎郁司青的死活!”

    听出宁秀山变着法子骂他,季存之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道,“可你不是不知道那人的恐怖,万一......万一他来找人,万一咱们来不及躲出国,最起码人活着还能当个筹码。要是真把人弄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宁秀山笑道,“你慌什么,就算樊净找了来,按照咱们之前定的结果,在出国前,一把火烧了这里,反正在这荒郊野外也没什么邻居,就算樊净能发现这里,郁司青也早就死了,这就叫死无对证。”

    季存之暴躁地抓了抓头发,重重地一跺脚,怒道,“总之你注意分寸,樊净那种人不是好对付的。”

    季存之脚步虚浮地离开了,并没有留意到不远处的角落,摄影机亮起的红点。宁秀山起身,将摄影机抓在手中。

    季存之那样的草包并不知道,樊净既然问出了这句话,那么他迟早都会找到这里。不过这样也好,因为他已经想到了一个更加有趣的游戏。

    足够让樊净和司青坠入地狱,永世不得超脱。

    从挂断电话,到专业的安保团队包围了宁家,时间只过了短短半小时。可他的人将宁家在海市租住的别墅翻了个底朝天,都没能找到司青的痕迹。

    别墅的主人都不在,林溪住院,宁远程在京市忙着拉关系挽救宁家的企业,宁秀山和季存之则不知所踪。

    屋里只剩下个年纪颇大的女佣,原本气恼大半夜被惊扰了睡眠,嚷嚷着要告樊净私闯民宅,后来觑见樊净阴沉的脸色,很快鹌鹑似地闭上嘴巴。见樊净对她一抬下巴,很快表忠心一般凑上前,大倒苦水,从林溪嫌她做的饭不好吃,到宁秀山的阴晴不定。

    “宁家这一大家子,难伺候哩!”女佣抱怨道,带着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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