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第2/3页)
“你知道司青为什么那么爱你吗?他十六岁的时候,受不了宁秀山对他的霸凌,申请了去米兰交流的项目,可是在他出国前,宁秀山烧了他的证件和护照,和学校里的几个人,折磨他一整夜,用铁丝烫他的身体——你小腹上的伤口,你不应该看不到。”
“生怕家丑外扬,他被宁远程锁在家里,那时候宁家多风光,借着你樊家的势力,连我都没办法带司青去医院,直到你让助理去问了他的情况,然后去医院看了他。”
“我相信司青和你说过这件事,在你问到他小腹上的疤痕时,他就一定会告诉你,他不是一个喜欢说谎的人。”
关山月说起了司青被软禁时,有一次突然给她打了电话,并没有说画的事,反倒说起了往事,“那天晚上,他给我打电话,第一次说了关于你的事,他说他在住院的时候,又脏又丑,你去看他,夸他的画有灵气,还送给他一条手帕。”
“那时候我不知道他受了委屈,他从来没说过一句你的坏话,只说你对他很好,让我放心。”
“他说,他很幸福,就算有一天你做了不好的事情,他也愿意一千次一万次地原谅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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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寻回
樊净喉咙发紧,司青的确告诉过他,可是后来,在看到秦泽川和他所谓的亲密照后,心里涌出的嫉妒和愤怒让他失去了全部的理智。
“我以为把人送去医院,不会有什么事情。我以为他们的确有矛盾,但并没有到不死不休的地步。我以为,如果司青不愿意,他会立即离开医院,根本不会进入那间病房。”
可是樊净错估了司青的善良,他痛哭流涕地想,司青是一个喜欢把错误归咎于自己的人,明明知道宁家不怀好意,可是为了林溪的“临终遗愿”,还是决定去看她,因为司青始终觉得,是他无意间推倒了林溪。
可善良的司青没有想过,这件事或许从始至终就是一场针对他的局,而樊净亲手将司青送入这张巨网。
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对不起。听着关山月撕心裂肺地质问,“你怎么可以把他送回去?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直到嘶哑近乎泣血的呛咳打断了关山月的叫喊。
而樊净能说的,还是只有一句对不起。
八小时后终于有了结果。
海市最南端的一处别墅区,曾经是樊家的产业,樊令峥掌权时着手开发,后来因为规划调整而荒废。那也是曾经带走司青的那辆车最后出现的地方。
樊净不信神佛,不信上帝,但是坐到车上,听着助理并没有什么底气的安慰,再机械地做着下车的动作,看着助理们噤若寒蝉的表情,以及李文辉红透了的眼睛,他面无表情地执行着“行走”的指令,而他的大脑,他的全部心神都用来祈祷,对着漫天神佛,对着基督耶稣,他心里清楚最坏的结果已经发生,但还是希望有奇迹能够降临。
只要一开门,司青就会跑出来,笑着抱住他,说这只是一个玩笑,一个小小的恶作剧,是对他冷漠以对的小小报复手段。或者司青哭着打他,骂他是全世界最愚蠢的人。
他推开了门,助理们试图阻止他,但这个时候没有人能拦得住一个陷入癫狂的专业搏击选手。他听见李文辉大声呼叫着拉住樊总,又听随行的医护人员急切地劝说,不要看,不要碰他,不要让骨头彻底碎掉。
他机械地走上前,那是一个暗室,关着门的时候是没有一丝光的,可是司青怕黑。一步,两步......他终于看清了司青的样子。
他朝思暮想的爱人就蜷缩在暗室的一个角落,没有血色的脸,白得发青,带着灰败的意味。
那是死亡的气息。
樊净从未将这种绝望的气息和司青链接在一起,即便是在误解司青背叛了他的时候,他也只是想给司青一笔钱,然后让他永远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
可是无论他是否愿意,死亡已经悄无声息地攀上司青的身体、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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