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175节(第2/3页)

天色不早,您身体欠安,早些歇息吧。”

    顺元帝眼也未抬,淡淡道:“不急,朕今日心绪甚好,你再陪朕多下两盘。”

    沈徵一皱眉,终于觉出了异样,他下意识看向刘荃,未等对方抬眼,便听顺元帝道:“看他做什么,此番朕先落子。”

    顺元帝已在棋盘上落下一子,沈徵只得重新落座,拈起黑子。

    刘荃闭了闭眼,满心悲凉。

    就在此时,门外小太监急声通传:“陛下,良贵妃娘娘求见!”

    沈徵指尖一顿,立刻转头望去。

    顺元帝眯起眼:“她来做什么?”

    门外一阵骚动,小太监急声阻拦:“娘娘,娘娘,陛下正与殿下对弈,容奴才通传一声!”

    “让开!”

    君慕兰性子泼辣果决,根本容不得拖延,她挥手甩开拦路的内侍,敷衍地敲了敲殿门,“陛下,臣妾寻太子有要事,劳烦陛下让太子出来一见!”

    沈徵腾地起身,眉头紧蹙。

    顺元帝缓缓转头沉沉看向刘荃,静默片刻,才冷声对门外道:“太子正陪朕弈棋,有何事改日再议,贵妃回宫去吧。”

    君慕兰心一横,直接推开殿门,一双英目望向顺元帝:“陛下,臣妾父亲忽然旧疾发作,想见徵儿一面,事出紧急,还望陛下恕臣妾无礼!”

    沈徵与母亲目光相撞,瞬间便读懂了她眼底的警示和焦灼。

    他当即转身向顺元帝行礼:“父皇,祖父生病,儿臣心急如焚,只得改日再陪父皇弈棋。”

    说罢便要随君慕兰离去。

    “放肆!”

    顺元帝猛地低吼,脸色阴沉得可怖,他捂着胸口剧烈咳嗽,“朕看今日,谁敢踏出此门半步!来人,封门!”

    殿外禁卫军甲胄泠泠,顷刻便将养心殿围得水泄不通,隔绝了所有出路。

    沈徵缓缓转身,目光冷冽地扫过森严的禁卫军,最终定格在顺元帝身上:“父皇将儿臣困在此处,刻意拖延,究竟是瞒了什么?”

    顺元帝阖目不语,端坐榻上,形同木雕。

    君慕兰瞥了刘荃一眼,她本不愿牵连人,可事到如今,陛下想必也已心知肚明。

    她一字一顿:“温掌院,危。”

    短短四字,如万钧惊雷,将沈徵精准击中。

    他浑身血液凝固,瞳孔剧烈收缩,骨节攥得咯吱作响。

    滔天的恐惧将他吞噬了,他甚至来不及分神去想父皇为何要下此毒手。

    他一言不发,用赤红的眼深深看了顺元帝一眼,转身便要冲出门去。

    “你敢!”顺元帝骤然睁眼,厉声呵斥。

    沈徵脚步一顿,并未回头。

    顺元帝抵着剧痛的胸口,愤声斥责:“你以为你们的事瞒得很好吗!朕可以不计较他辅佐你,在夺嫡途中做下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可他绝不能以此要挟储君,妄图将来摄政干政!”

    沈徵的声音冷得掺冰带刃:“既然父皇这么说,必是信了沈瞋的话,看来儿臣这个太子,无论立下多少功绩,终究逃不过父皇的猜忌。”

    “你敢说你问心无愧?瞧瞧你此刻焦急暴怒的模样!”顺元帝猛捶桌案,棋子震得滚落一地。

    沈徵缓缓转头,余光里的顺元帝苍老又狠戾,他索性挑明:“他从未要挟我,更未妄图摄政,是我倾心于他,非他不可,这么说,父皇满意了?”

    “逆孽!”

    “难道父皇历经宸妃之死,也能毫无负担地骂出这种话吗!” 沈徵分毫不让。

    “你……你究竟知道些什么?”顺元帝神色骤变,竟自榻上站起,看向刘荃,“是你——”

    刘荃慌忙跪倒在地,含泪叩首:“便将奴婢千刀万剐,奴婢也绝不敢将陛下的私事泄露半分啊!”

    沈徵望向禁卫军森严把守的殿门,讥诮道:“并非刘荃。父皇自己心虚,不敢让任何人过问林英娘敕书一事,难道以为旁人就猜不透吗?”

    顺元帝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