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2/3页)

到床上侧身躺着的男生。

    ……咦?

    江应序没做过这样的事。

    生疏又青涩。

    但大约这事儿也有天赋之说,或者天才做什么都更容易上手。

    他支着腿,一手遮脸,薄唇抿得用力,几乎失去血色。

    脑海里缠缠绵绵晃着一道身影。

    软盈的脸颊、嫣红的唇、白皙的锁骨、泛粉的膝盖。

    还有她甜甜喊他名字的声音。

    “……”

    江应序突然很沉地喘了口气,抬手摸索到枕边的手机,啪地将那个录屏退出。

    室内重新陷入寂静,耳旁只有自己的沉重呼吸声回响。

    他很难不觉得自己恶心又肮脏。

    长指力道加重,夹杂一些刻意的疼痛,仿佛是在惩罚自己的混账。

    可怎么办。

    疼了痛了,让他脊背布满冷汗,却反而又似渴肤症爆发时,病态地生出更多更深的渴求。

    江应序侧过身,长睫微阖,意识宛如陷入汪洋大海,被粘腻裹挟,在某个瞬间,他浑身紧绷到极限,喉间死死压着闷哼。

    “……”

    胸膛重重起伏着。

    是宣泄也是镣铐。

    江应序倦怠撩起眼,空茫茫的思绪缓慢落回原地,嗡鸣的耳朵也终于能接收到其他的声音——

    道具小猫的呼噜声消失了。

    像是一个唬人的鬼故事。

    在人浑身放松以为逃出生天时,给予致命一击。

    江应序一瞬间僵滞,蓦地撑床坐起。

    刚轻手轻脚跳上床头的小猫也呆在半路。

    四目相对。

    江应序几乎做不出更多反应,大脑在眨眼间就为自己找到无数诡辩借口,或含糊其辞,或蓄意蒙骗。

    毕竟,时渺是只很信任他的小猫。

    只要他一口咬定,小猫总会半信半疑地相信。

    可江应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狼狈地屈腿掩盖,薄唇微动,喉间干涩,连音节都支离破碎。

    最后,只哑着嗓喊了声,“喵喵……”

    他放弃任何辩解。

    后颈布着冷汗水光,低低垂落,宛如引颈就戮的囚徒。

    等待被宣判的时间好似拉得很长。

    暗色光下,小猫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坐下,仰头。

    “江应序。”

    小猫奇怪问道:“你怎么不看我?”

    “……”

    江应序颤着眼睫,抬眸。

    他已然做好最糟糕最绝望的心理准备,神色麻木又自我厌弃,无论时渺说什么,他都全盘接受。

    偏偏。

    他撞进一双圆乎乎亮盈盈的、毫无半点嫌恶的清透猫瞳。

    小猫坐得端端正正,咪呜一声。

    大大方方又纯粹坦然的。

    问他。

    “你想交配了吗?”

    “可现在不是春天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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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三章 改不了的恶劣本性。

    大学里有很多流浪猫,猫协的学生会定期投喂、绝育。

    但绝育只能断绝流浪猫们生猫崽的能力,却不影响一些躁动的公猫。

    每到春天。

    时渺趴在长椅上懒洋洋睡着,就总能看到一些早已变成太监的公猫骑跨在母猫身上。

    公猫哼哧哼哧。

    母猫不为所动。

    被骑烦了,还会起身将公猫揍一顿。

    大学生们显然对此喜闻乐见,不仅自己驻足观看,还举起手机录视频发给朋友看。

    他们肆意嘲笑:“花花就差说,你除了弄我一身口水还能做什么了。”

    估计是笑声太猖狂,公猫无能狂怒地喵嗷一声,夹着尾巴灰溜溜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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