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来 第119节(第2/3页)

有听过这种风声。

    所以她姨母口中的自己就能办,只怕是那种名不正言不顺的办。

    那这就真没必要了。

    善来正要再次出言劝解,辜放这时又开口,打断了她:“还有乐家,姐姐,你外甥女婿现今还在乌云卫受苦呢!全是乐家害的!胆大包天,天下还没换姓呢,他们倒什么事都敢做!我好好一个女婿,给他们祸害成那样!连累我女儿也到那冰天雪地去吃苦!姐姐,你根本想不到那边有多冷!雪是成块落的,人在外头,一会儿就能给埋得不见踪影,风像刀子,往人身上割,疼得人打颤……我尚且受不住,鹤仙却在那儿待了好几个月……”说着,啜泣起来。

    因为不知道深浅,善来前头说话时有所保留,并没有提到乐家,当然刘家也没有提,只说了自己的丈夫叫怜思,遭人构陷被判了流放。

    现在前后一照应,皇后也就没有什么不明白的了。

    原来是去年乐家闹出的那桩事。

    当谁瞧不出来呢,女儿给人做继室,家里有个前人留下来的儿子,自己生不出来,用得上人家,就千好万好地捧着人家,能生了,就嫌人碍眼,捅刀子,又唱大戏,闹到明面上,以退为进,弄得一点活动的余地也没有,终于把眼中钉挤兑出家门,吃相不是一般的难看。

    那时候和自己没关系,不过嗤之以鼻,眼下成了自家事,哪里能忍?

    辜放那堆话里有一句说得十分对,这天下还没换姓呢!

    这天下姓李,姓魏,不姓乐。

    姓乐的怎么敢那般毫无顾忌

    地行事?狂妄!

    皇后猛地站了起来,又是一阵刺骨的冷笑,“他们也是时候知道天高地厚了!”

    天家威严岂容侵犯?自古只要君要臣死,臣就不能不死,做皇帝就是如此,生杀予夺,不过一念之间,只要想,就能。

    但魏睦只是皇后。

    皇后也是臣的一种,妻子成了皇后,做妻子时立下的汗马功劳,等做了皇后,也许就成了大过,这也是帝王的一念之间。

    而魏皇后的大功,沾着至亲的血,尤为惨烈。

    那是当女儿养大的亲妹妹。

    妹妹为了她的前途,死了,而她待妹妹那般好……所以自己越是显赫,就会越发觉得对不起妹妹,很容易画地为牢,作茧自缚……

    善来心里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

    所以一时竟不知要如何劝。

    要一个贪恋权势且隐见跋扈的皇后退避忍让?

    只怕适得其反。

    正着急,忽然听见连串的惊呼声,外头传来的,由远及近,并伴随着纷杂的脚步声。

    不止她听见了,别人也都听见了,于是都往门口看过去。

    人眨眼就到了。

    一个年轻男子,穿甲带刀,大剌剌闯进来,引得厅上年轻女眷接连惊呼,慌忙躲避。

    善来没动,她看着来人,先是愣了片刻,而后整张脸一齐活起来,尽是喜色,“哥哥!”

    辜四小姐哥哥不少,大哥哥,二哥哥,三哥哥,表哥,还有哥哥。

    三个堂哥就按次序叫,表哥专喊姨母的儿子,哥哥则是舅舅家的表哥。只是舅舅家的表哥,因为长在一起,比旁人更亲近。

    哥哥就是魏瑛,琪光,小公爷。

    消息送到齐国公府,齐国公府赶紧往宫里送,因为少主人正在宫里当值,少了到齐国公府的这一段路,皇后自然要比侄子早一些得到喜讯,喜得太厉害,于是就没想起侄子来。

    所以魏瑛这会儿才到,身上还穿着值上的装扮。

    “哥哥!”

    善来又喊了一声,朝哥哥跑过去,用两只手,抓住哥哥的一只手,仰着头,无限欣喜地看他,摇他的手,就像他们小时候那样。

    魏瑛脸通红,喘着大气,脸上原来是狂喜,但在见到朝思暮想的人后,喜意竟慢慢散了,神色渐渐变得疑惑,甚至愤怒。

    如此变化,实在叫人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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