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第2/3页)

   “我、我好累,我要、睡了。”阮仲嘉的话被撞得支离破碎,还不忘恐吓身后那人,“继续……被我知、知道你中途、啊,消极怠工、你就死定、定了。”

    【作者有话说】

    搞手:活动发起人、主办

    七榄:国际七人榄球赛,是每年都会在香港举办的国际性赛事

    第84章

    “前几天嘉嘉跟我讲,最近他路过尖东海旁,经过小时候我带他去的那家西餐厅,”阮英华拢了拢被风吹起的发鬓,“他不知道,阿敏小时候我也常带她去的。”

    今天是元旦,阮仲嘉率新希全员到各区会堂做慰问演出,骆应雯近日无事,又被阮英华叫了过去。

    骆应雯刚刚拎起茶杯,问:“阿敏是谁?”

    “仲嘉妈妈。”

    有一只灰色小鸟飞过来,停在附近的枝桠上,那里似乎有个鸟窝,间或有几声雏鸟的啼声。

    骆应雯不敢接话,阮英华开这个头,就是打定主意要找个人聊天,他最好做个安静的倾听者。

    “我生阿敏的时候已经不年轻了,幸好她从小就有主见,也不让我操心,女拔毕业之后如愿去了哥大。”

    见阮英华似乎摆出了一副长谈的架势,骆应雯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略微拘谨地坐好,静待对方把话说完。

    “那时候我事业上正是拼搏的阶段,人人都说我有个好女儿,不用我操心,你猜怎么着?”

    骆应雯不敢乱猜,谁敢想有钱人家的阴私有多离谱,于是挑了个最无伤大雅的答案:“她走堂了。”

    阮英华抬眸,看向不远处那个鸟窝。几只小鸟仰着头,依稀可以看到嗷嗷待哺的小嘴。

    “她那时候读的是女校,学校管得严,交朋友方面我也就没有过多管束,有时候她会把同学带回家里做功课,然后有一天,莲姐偷偷跟我说,阿敏和一个女同学在房间里面亲嘴。”

    其实这事跟自己没有关系,只不过听到这一句的时候,骆应雯的大脑还是有数秒的空白。

    阮英华见他愣住,笑了笑说:“她那时候才十几岁,我想着可能是小女孩不知道轻重,闹着玩,或者看了什么去模仿也说不定。”

    “后来呢?”

    “但当时的我用了最坏的方式去处理,”阮英华的笑容缓缓敛下来,“我跟她说,在你恢复正常之前我会把你的零用钱停掉,直到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为止。”

    骆应雯张了张嘴,终究什么都没说。

    “那时候我的工作焦头烂额,太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我不摆出一副说一不二的样子没办法服众,然后不知不觉间就把这种情绪带到私人生活里面……其实阿敏出生后跟我相处的时间本就不多,我工作压力大,她日常生活都是家里佣人照顾的。记忆中有一两次,大概是五六岁的时候,就连半夜发高烧也是家庭医生上门处理,而我还在忙。”

    骆应雯不禁想到,阮仲嘉对他说过小时候有一次烧得迷糊,外婆才下戏台,戏服都未换就抱着自己赶去医院……

    他看着阮英华拿起保温杯啜了一口,那手微微颤着,瘦骨嶙峋,发黄的皮肤下可以见到青黑色的血管,蜿蜒着凸起,仿佛淤堵的河流。

    于是他开口,想让对方知道她的苦心有了回应:“仲嘉曾经讲过,小时候有一次他发高烧,是您抱着他去医院。”

    其实当时阮仲嘉是偷听来才知道的,他本人对此毫无印象,不过话不必说得太清楚,重点不在这里。

    阮英华似被他这话引得重新陷入回忆,好一会,才说:“人们常说隔代亲,其实是我亏欠阿敏太多……她只留了嘉嘉给我,我不能再重蹈覆辙。”

    “恕我直言,”骆应雯犹豫道,“您所谓的不能重蹈覆辙,在我看来,也没有特别惯着他。”

    “你觉得什么是惯,什么是宠?”阮英华微微一笑。

    “像……他的好朋友庞荣祖那种吧。高门富户的孩子不都这样吗,锦衣玉食地堆起来……他的经历,不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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