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3页)

声不吭。在沈莬未及反应前,便已咬舌自尽。

    “他竟然想杀我们……”尽管黑衣人已死,穆彦珩还是不敢靠近,隔着安全距离看沈莬检查尸体,“不会是熊铁山派来的吧?”

    熊铁山是穆彦珩能想到的唯一人选,可又觉得十分不合理。他们与熊铁山的梁子倒也不至到非取人性命的地步,况且他何来的时间去雇佣杀手?

    沈莬扯下黑衣人的蒙面巾,面孔看着十分陌生,应是苗疆人。若是苗疆人就更加奇怪,从他记事起家族从未有过和苗疆人接触的经历。除非是——

    搜遍黑衣人全身,最后在袖袋里找到一块掌心大小的铁牌,上面赫然刻着一个“满”字。

    果然是“满楼”的人,那又是何人派来追杀自己?抑或是追杀他和穆彦珩?

    第22章

    因着怀疑行刺是熊铁山派人所为,顾忌李砚书的安危,他们只得冒雨返回。

    抵达客栈时,李砚书正坐在窗边看雨,对两人落汤鸡似的形容很是惊讶:“怎么不等雨停了再回来?”

    李砚书这般反应便是没遇到刺客,沈莬制止了穆彦珩欲向其询问的意图,以更衣为由带着穆彦珩回了房间。

    小二已备好热水,进到浴桶里被热水包裹住全身的一瞬,穆彦珩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沈莬与他隔着一道屏风坐在外间喝茶,等了快半个时辰不见他出来:“泡久了容易头晕,好了就出来。”

    穆彦珩尚在与自己乱成一团的长发纠缠,听到沈莬催他,便自暴自弃道:“好不了,我的头发缠一块儿了。”

    很快屏风上显出沈莬的影子:“可是要梳篦?”

    要什么梳篦,他是不会沐发,又不是不会梳头!

    穆彦珩有点生气,他都说得这样明显了,沈莬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再说他们都……这时候装什么正人君子!

    “不用!本世子准备今晚就睡浴桶里了!”

    屏风后头传来一声轻笑,穆彦珩知道沈莬又在戏弄自己,故意背过身去,不愿看他。

    他一动,一头如墨般的乌发便跟着滑进了水里。

    沈莬进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番景象——穆彦珩背对着他,长发四散开来,几乎覆盖了整个脊背和大半个浴桶。

    他将穆彦珩的头发从脖颈处拢到一块儿,逐渐露出对方雪白的肩头和纤细的颈项。他这才发现穆彦珩左肩胛骨上有一个小痣,氤氲水汽衬得这粒小痣越发旖旎。

    穆彦珩的痣倒是会挑地方长,沈莬错开眼,意义不明地说了句:“头发太长。”

    穆彦珩不敢回头,有些僵硬地趴在浴桶边沿,纠结是叫沈莬替他沐发,还是叫他出去。

    沈莬倒是没给他纠结的机会,拿了头枕叫他仰面枕在浴桶边沿,取一瓢清水往他发上浇。

    “水凉吗?”

    “……不凉。”穆彦珩暗骂自己是个怂货,竟是连眼睛也不敢睁开。

    好在沈莬没再同他说话,只专心替他沐发。

    封闭了视觉,听觉变得愈加灵敏,穆彦珩在水流声中胡思乱想。

    一会想自己的头发太长,应是很难洗的,在府里每每都是两个丫鬟一起洗,还得洗上小半个时辰。一会又想沈莬还真是贤惠,又会浣衣又会沐发,娶回家当真不亏。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穆彦珩正想问沈莬是不是好了。

    沈莬却突然凑近过来,近得他都能闻到对方衣服上的皂香味:“身子可洗好了?”

    “好了!”穆彦珩吓得一激灵,慌忙扯过沐巾将自己裹住。

    沈莬却好似全无他想的那般意思,先一步走了出去:“那便出来吧。”

    “……哦。”

    穆彦珩有些懊恼自己反应这样大,倒显得是他思想龌龊,可谁叫沈莬总说些惹人误会的话!

    在外奔波了一日,又经历了险象环生的行刺,穆彦珩早已困得睁不开眼,可他的头发又长又密,不是那般好风干的。他枕在沈莬膝上,任凭对方给他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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