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3页)

,因着这个动作露出小片掌心,上头覆着一层黄褐色的厚茧,小指指节处亦有几处凹凸的硬痂,显是常年攥握刀柄留下的痕迹。

    也是个练家子。

    位于青衣男子下首之人沈莬和穆彦珩再熟悉不过,正是恨不得将他们拆吃入腹的熊铁山。

    熊铁山咧着一口森冷的白牙笑得很是得意,像是笃定了这次沈莬插翅难逃。

    “大哥,就是那个穿黑衣的小白脸,在从武昌到襄阳的客船上暗算我,害我险些不及赶赴解试。”

    闻言,周围合计八名壮汉一齐面色不善地紧盯沈莬三人。

    “怎么回事?”韩霖明显不信他的话,沈莬绝非无事生非之人。

    然而青衣男子却连多问一句也不曾,随意地一抬指,以熊铁山为首的数名壮汉便一齐包围上来,且手中皆持着武器。

    沈莬不及向韩霖解释,只请他将穆彦珩护好:“韩兄,你先带彦珩上楼。”

    “不行!”韩霖和穆彦珩同时喊道。

    穆彦珩:“这么多人你一个人要如何应付?”

    韩霖:“我得留下来帮你!”

    余光瞥见一壮汉已手持板凳冲了上来,沈莬将其一脚踢开,催促道:“快走,我会想办法逃脱。”

    韩霖会意,穆彦珩是软肋,只要护他周全,沈莬纵使敌他们不过,总也能想办法脱身。于是不等穆彦珩反驳,径自将其打横抱起,快速冲向三楼。

    “沈莬——”

    穆彦珩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不住在韩霖怀里踢蹬挣扎,无论他怎么叫,沈莬始终没有回头看他,只留给他一个孤寂挺拔的侧影,直至这个侧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

    九名彪形大汉围拢过来,沈莬为防被从四面包抄,只得退守楼口,形成一夫当关之势。

    一个疤脸汉子抄起一条长凳,抡圆了便砸:“弟兄们,废了他!”

    沈莬身形一矮,长凳擦着发梢砸在楼梯扶手上,木屑飞溅。未及喘息,左右两把短刀已交叉劈来,他侧身一让,刀锋“嗤”地划破衣袖,反手扣住一人手腕,借力一拧——“咔嚓”!那汉子惨嚎着跪倒,短刀已落入沈莬掌中。

    见沈莬夺下武器,熊铁山更是怒不可遏,一跃上桌,想从侧旁翻进楼梯,破了沈莬的守势:“一起上!别给他喘息的机会!”

    余下八人怒吼扑来。一壮汉挥动铁链,横扫下盘,熊铁山也成功从后包抄上来,沈莬只得该换策略,纵身跃上酒柜。在铁链“哗啦”扫倒一片条凳声中,快速在数排酒柜间疾走跳跃。

    “嗖!”一支袖箭从暗处射来,沈莬偏头避过,箭镞钉入酒坛,碎瓷如刃四溅。琥珀色的琼浆迸射而出。持箭的瘦子阴笑未敛,忽见眼前黑影暴涨——“砰”!一记膝撞正中面门,鼻血狂喷着仰跌出去,撞翻三四张桌子,热汤酒水泼了满地。

    先前在楼口打斗,尚与店内食客隔着一段距离,这会斗至场内,殃及了许多未及逃出的客人,大堂里惊叫声此起彼伏,吵得端坐原位的青衣男子不悦蹙眉。

    沈莬刚躲过从背后袭来的一记扫堂腿,尚未站稳,头顶寒光骤闪——一道青影掠过,伴随着两柄虎头钩凌空刺下!

    沈莬足尖一点柜沿,翻身倒掠,“撕拉——”钩头勾连着撕下两片衣袖。待沈莬站定,便见青衣男子双手持钩,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双臂传来阵痛,低头一看,被虎头钩划破之处虽伤口不深,创面却隐隐泛着青紫,显是中毒之兆。

    “还是大哥厉害!”

    他们围攻半晌未碰着沈莬分毫,青衣男子一出手便让他挂了彩,熊铁山振臂高呼,兴奋得两眼放光:“别挣扎了,大哥的双钩上有剧毒,现在跪地求饶,我们兴许可以考虑给你个痛快!”

    沈莬忍着逐渐强烈的痛楚,脑内高速盘算着可行的逃脱路线,但他只要一运气动身,就会加剧体内毒发,不消片刻已开始出现视线不清,头晕耳鸣的症状,最后竟是站立不住,单膝跪倒在地。

    接着头顶传来一阵剧痛,有人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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