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2/3页)

意伸出一只手往那水里狠狠搅动一番,掀起更大的波浪。

    谢翊服药睡下之后,他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常服,甚至瞒过魏谦,独自一人去了趟赵府。

    赵家明面上的主事人赵闳一听是陆九川前来登门拜访,不由得心底咯噔一声,虽有些意外,但还是在主厅接见了来客。

    “陆少傅大驾光临,不知有何指教?”赵闳是出了名的老奸巨猾,他随意一指请陆九川落座,又叫仆役上茶,面上不动声色,暗自揣测起陆九川这种时候登门拜访的来意。

    赵允舸昨夜被擒,他们还正思量着对策,今日陆九川便孤身前来,这其中必有蹊跷。

    出乎意料的是,陆九川没有与他兜圈子,端起茶杯对赵闳开门见山,“赵老大人,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昨夜发生之事,你我心知肚明。”

    赵闳眼底眸光一闪,便满不在乎地捋着胡须,故作不解,“可惜老夫并不知少傅所言何事。”

    这次动手前他们便商量好,若是此事东窗事发,赵允舸便说这是他与谢翊的私人恩怨,叫猪油蒙了心干出这种事,与旁人无关。

    他们原以为谢翊一贯性情冷傲,与人鲜少来往,赵允舸还特意叮嘱过杨丰从少府署那边过去,让人误以为今夜谢翊贪杯,准备在书阁过夜,计划得天衣无缝。

    只是他们千算万算没算到,如今谢翊正和陆九川浓情蜜意着,让这个计划彻底泡汤了。

    陆九川不在乎赵闳这幅像撇清自己的态度,他冷哼出声,“赵允舸已被拿下,押解候审,而他对靖远侯所用私刑,桩桩件件,我眼见为证。而靖远侯如今正重伤昏迷,生死未卜——”他拖长了语调,眼睛余光观察着赵闳的反应。

    对方虽然面色不变,但端着茶杯的手不由得抖了一下,他才继续缓和语气道,“其实我今日来,并非要与赵家拼个鱼死网破。”

    “哦?”赵闳挑眉,颇有些意外,示意他继续说。

    “靖远侯重伤,朝中局势必然动荡。”陆九川端起茶杯,看似公正地替赵闳分析利弊,“若是这次靖远侯有个三长两短,军中、朝中,难保不会有人借此生事……尤其那些一直潜伏在暗处的人。”

    听完陆九川的话,赵闳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陆九川紧紧盯着他脸上最细微的变化,在话锋之间试探着,又像是走投无路下的冒险一搏,“赵家在前朝就根基深厚,与各方势力都有所牵扯。想必……与那些藏在暗处的人,也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联系吧?”

    赵闳脸色微变,愤愤道:“陆少傅,此话何意?我赵家对陛下忠心耿耿,苍天可鉴。”

    “赵老大人不必急着否认,忠心与否,不在嘴上。”陆九川抬手打断赵闳虚情假意表忠心的话,翘着腿,语气彬彬有礼但说出的话大逆不道,“靖远侯受伤一事引得各方蠢蠢欲动,陛下彻查之下,难保不会查到些什么。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我们合作一把——赵允舸的所作所为,我是不会波及到赵家其他人身上的。”

    “合作?”赵闳眯起眼,目光上下审视着陆九川。谁不知陆九川是天子近臣,与谢翊更是关系匪浅,此时与他谈合作,无异与虎谋皮。

    陆九川喝了一口茶,嘴角勾起一个稳操胜券的笑容,继续加码,“没错,你们不是就想和我合作吗,否则何必大动干戈绑了靖远侯呢?如今我人就在这里,赵家想要什么,不妨直说。”

    “让我辅佐皇子菁保全你们的荣华富贵?条件足够也不是不行。”

    赵闳听后沉默片刻,垂眼时掩下眼中精光闪烁。陆九川这番话,分明是在暗示他可以在谢翊重伤这段时间而有所动作,而且听这意思,陆九川似乎有意借赵家的势力在朝中布局。

    而且他所说不错,赵家确实与一些前朝遗臣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也是他们敢于如此争权的底气之一,只是此事一旦败露,迎接他们的便是灭顶之灾。

    良久,赵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陆少傅倒是识时务。”

    他话锋一转,拿出他们自以为是的把柄,“不过,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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