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第2/3页)

混合着彼此的气息,酒香酿成更加醉人的缠绵。

    烛火跳动,在墙上投下交叠的身影。

    良久,两人才分开,气息都有些粗重,谢翊脸颊绯红,眼中蒙着一层水光,唇色被吻得鲜艳。陆九川看着他这副模样,喉结滚动,又低头在他唇上轻啄一下。

    “今日累了一天,早些休息。”陆九川轻声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谢翊却不放手,反而贴得更近些,搂住他的脖子,“做什么?”

    “不是说休息?”谢翊勾了勾他衣领,走向内室的床榻,唇角微扬,“一起。”

    床帐落下,遮住一室春光。

    翌日。

    京城东市的茶馆二楼雅间内,竹帘半卷,漏进几缕斜阳。谢翊惯常是深色束腰窄袖的长袍,拎着一只夹子拨弄着茶炉里的炭。炭火噼啪作响,上头壶中水将沸未沸,水雾袅袅升起,将他清俊的侧脸氤氲得有些模糊。

    门被推开,萧芾一身素色澜衫走了进来,与楼下叽叽咋咋掠过的学子看上去并无太多的区别,门关上以后,他恭恭敬敬地喊道:“老师。”

    “坐。”谢翊闻声未抬眼,提壶斟茶,刹那间,茶香四溢,“殿下尝尝,今年新上的云雾。”

    萧芾依言落座,双手捧杯,暖意透过瓷壁传来,他并不急着喝,只是静静看着谢翊,“老师今日之约颇为突然,又选在宫外隐秘之处,便知老师是有要事相商,不敢怠慢。”

    “殿下近来读书静心,不问政事,做得很好。”谢翊平常如闲话家常,喝了一口茶水,“如今赵家已经垮了,他们现在自顾不暇,倒是给殿下留出了机会。”

    萧芾点头,“学生虽在宫中不见人,但也打听了前夜之事;御史台那边已掌握不少实证,昨天父皇下诏令,命下放各郡一些官员立即返京,魏丞相大抵也得回来,这风雨飘摇的时候,学生还是谨慎为上。”

    这孩子,已学会察言观色且能窥见细微之处了。

    “你能明白这些就很好。陛下春秋正盛,但国本之事,历朝历代皆宜早定,以安人心。”谢翊放下茶杯,瓷杯与木桌碰撞发出轻微的声音,“如今朝局经此一事,浊流渐清,陛下觉得正是立规明矩、确立储君的好时机。”

    储君。

    萧芾怔住了,端着茶杯的手不由得一颤,几滴茶汤溅出,微烫的茶水落在他手指上,他错愕地抬起头,想从谢翊的神色间找出哪怕一丝开玩笑的成分。

    “老师是说父皇有了立储之心?而您……”他不可置信到喉头都有些发紧,“您想顺势推我上位?”

    “不是推您上位。”谢翊纠正他的话,“是殿下已走到这里,水到渠成;当时我选择殿下时,殿下说过要储君,甚至还有更大的野心,怎么机会真的放在殿下面前,殿下反倒缩手缩脚?”

    “倒不是这个原因……只是学生觉得自己何德何能……太突然了,学生还未做好准备。”萧芾抬手按住自己飞快跃动的心,但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激动,赵家垮台,受益人除了地方的官员有机会进入中央系统,只有他了,毕竟萧菁与赵家本就是一体的关系。

    赵家一到,适龄且被皇帝所肯定的皇子,也只剩萧芾。

    他话语间的惶惑并不作假,毕竟一年多以前,他还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任何人都能来说一嘴,到现在他离储君仅剩一步之遥。

    “学生自知心性尚欠磨砺,见识犹有不足,恐负父皇与老师期望。”

    他垂下眼,盯着杯中晃动的茶影,那里面映出自己依旧年轻、甚至尚存一丝稚气的脸,数月历练,他学会了独善其身,学会了察言观色,甚至学会了在朝堂漩涡中保住自身。

    可一国之储君所需要的不仅仅是这些。

    谢翊没有立刻反驳,他重新执壶,为萧芾微凉的杯中续上热茶,水声淙淙,在这个安静的午后茶室内格外清晰。

    “殿下可还记得,我曾说起过,陛下首先是君,然后才是父?”谢翊谈起之前的往事,苦口婆心地劝诫萧芾,无论他有没有信心坐上那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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