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舞 三(第2/3页)

令。」

    巴迪亚的话令易舞茅塞顿开,她惊呼:「兵器库!黑火库!内侍负责传递召令,若是贼人身着内侍衣物前往兵部,兵部护卫可能不会多加盘查,就放行。」

    黑火易燃,一点火星便能爆炸,是极具杀伤力的武器。而此等武器,天下只有大易懂得如何製作,为防外族与反贼取得,此物只能在兵部的监视下才被允许製作。易舞双演圆睁:「难不成他们想盗取黑火?」

    易舞没再向巴迪亚多做解释,净值往兵部跑去,巴迪亚没有多问,而是紧跟在他身后。

    易舞闯入兵部,惊动正在处理公文的季轨,他他起身慌张的向易舞行礼:「公主殿下…」

    「尚书大人!马上派人检查兵器库和黑火库!」

    季轨眉头紧锁,不解易舞之意:「殿下,请…」

    也许是从他的话中感受到急迫姓,季轨不再多问,马上示意一旁的士兵:「你们的听见殿下的话,马上带人去检查。」

    士兵们拱手之后,立刻前往兵器库与黑火库查看。

    「殿下。」季轨战战兢兢的提问:「请问这是合意?」

    「我认为贼人杀死内侍的目的是为了取得黑火。」

    季轨愣了一下,他的思绪飞快地转动。突然,他倒抽一口气:「天哪!」

    「臣担心,贼人不为黑火而来。」

    易舞皱眉:「他不为黑火,他为了什么?」

    「兵器。太平日期间进城,进宫者皆会受到严密的盘查。城中有禁军,宫中有羽林军、锦衣卫。想溜入宫中难如登天,更别提带着兵器入宫。臣认为贼人是随着客人进宫,其身上没有武器,因此才想进兵部,所以才会勒死太监。」

    「取得兵器,他意欲何为?」易舞原以为贼人意在取得住父亲一统天下的黑火。

    易舞心头一震:「谋杀…父亲…」

    原先前去检查兵器库及黑火库的士兵在半个时辰内返回,他神情慌张,匡噹一生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谢罪:「臣万死!兵器库少了一把弩。」

    「我的天啊!」易舞大吼,一巴掌将士兵打倒在地。她指着倒地的士兵:「你怎能让此事在你眼皮底下发生!」

    「臣万死!臣万死!」颤抖的士兵连连磕头。此举惹怒了易舞,她举手,正想教训他,却被巴迪亚从身后抓住。

    巴迪亚挥手示意士兵退下。发抖的士兵点点头,趁着巴迪亚拦住易舞,连滚带爬的逃出兵部。

    「易舞,深呼吸。冷静。」

    巴迪亚将易舞篓入怀中,他的体温他的话语安抚着易舞紧绷的神经:「若你想阻止他,你得保持冷静。」

    易舞深呼吸,靠着轻抚巴迪亚的手臂压下心中的怒火。见到易舞的呼吸平復,巴迪亚才松开双手。

    季轨跪在易舞面前:「殿下,身为兵部尚书,臣愿担全责。然罪臣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说。」

    易舞瞪了季轨一眼,季轨想说的话恐怕会得罪人,所以才想利用她的予诺规避责任:「说!」

    「请殿下试想,这天下有谁能将贼偽装成客人潜入宫中?有谁盼着大易内乱?有谁有胆量及能力行刺?」

    没有多加思索,答案便在易舞心中浮现:「节度使。」

    巴迪亚对季轨投以锐利的目光:「尚书大人,这是严重的指控!」

    「中郎将。我对你父亲、伯父以及莎蒂家族的忠诚毫不怀疑。但如古人所言,防人之心不可无。」

    巴迪亚反驳:「如同朝中百官,节度使当以忠义侍奉陛下。古人常歌颂忠义,因这是我等当做之事!」

    季轨冷冷一笑:「若人人都忠义?为何需要歌颂?」

    易舞打断两人的争执:「我不在乎谁想谋害父亲。我只想在大宴之前找到并阻止他。」

    季轨建议:「若他想谋害陛下,最好行刺之时便是在大宴之上。陛下可在大宴上捉拿他。」

    易舞转向季轨,不敢相信他竟会提出此等提议:「你这是拿父亲的安危在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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