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舞 二十二(第2/2页)

手缓缓松开。季轨所言不虚,她是女人,在父亲之前女人连参政都做不到,父亲的梦想,若他没有争取,易舞现在能提着箭到处晃悠吗?

    她的一切都是父亲争来的,如果易舞此时不争,她将一无所有。

    易舞瞪了季轨一眼:「你总是在我耳边低语。」

    「就只是低语,做臣子的不过是给点建言,最终还是得由君主决定。」

    易舞瞥开眼,她的双拳收紧,指甲嵌入掌中。她一想追随父亲的脚步,若她排除障碍,皇位就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