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2/3页)

  “绫罗他伤得很重。”秦玉成蹙眉,一副十分关切的样子,“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向前倾了倾身子,“你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如果有我能帮助的地方,我一定会尽力的。”

    香邂眨了眨眼睛,“没什么麻烦啊,我哥就是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了而已。”

    闻言,秦玉成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他办公室墙上放着在这个时代很罕见的表盘时钟,指针转动,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中显得有些刺耳。

    秦玉成秉持着他的职业操守,在万分犹豫之后,还是选择如实相告。

    “从检查结果来看,绫罗他更像是受到了性|虐|待。”

    第13章 13

    看着秦玉成这幅一本正经的样子,香邂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在这种情形下,就算是一个浅浅的微笑,都会显得人性淡漠,更何况香邂笑得前仰后合。

    她整个人在此时呈现出一种非常割裂的感觉,一张仿佛涉世未深的脸,偏做出一副刻薄疯魔的嘴脸。

    “医生,你听说过什么叫做,自作自受吗?”

    香邂双手合十,做出一副虔诚祈祷状,然而实际上她连教堂门都没摸过一次,“这是机械神教的第三条教义,神告诉愚钝的世人,心中的恶念往往会映照在自己身上。”

    秦玉成蹙眉,“香邂,你是什么意思?”

    他忧心忡忡地看着她,开口,是一副语重心长的语气,“几年不见,你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你和绫罗究竟经历了什么?”

    “自从你们父母离世之后,我和绫罗的联系就越来越少,再见面,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场景。”

    香邂不愿意再继续和秦玉成废话,“那些不是你应该管的事情。你只需要把我哥哥治好,费用我全权承担。”

    她起身离开,任凭秦玉成在身后如何呼喊,也没有放慢哪怕一分脚步。

    香邂认为自己对绫罗完全称得上是仁至义尽。

    她甚至称得上是一个关爱哥哥的好妹妹。难不成一直被继兄想方设法控制、奸污,她还要对这个继兄感恩戴德吗?

    那未免也太贱了。

    就诊室内,香邂不知道的是,由于她走得匆忙,之前放在她衣服口袋中的东西掉了出去。

    那是她为了激发绫罗和成锦狗咬狗的时候,买下的安全套。

    秦玉成将掉在座位上的安全套捡起来。

    他的手非常漂亮,修长、骨骼分明,白中泛着微红,几乎满足了所有手控的幻想。此时,他两根手指之间夹着的东西,更为他这双手,增添了让人浮想联翩的禁忌美感。

    他脸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似乎是在哀悼那落入泥潭的少女。

    不过,很快,他那金丝眼镜后的眼睛,便流露出一副凉薄的眼神。

    秦玉成将安全套扔进了他桌面上摆着的腐蚀性药剂中。

    安全套上冒出剧烈的气泡,仿佛被下了油锅。

    次日,坠落市警署。

    香邂不请自来。

    看到她走进来,伽拾愣在了原地。

    他原本正在训斥一个打架斗殴的小乞丐,用他一身逼人的正派气质,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那人......尽管对于乞丐来说,最不缺的便是这样的指责,伽拾那些虚浮的教育于他们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在与香邂对视上的一瞬间,伽拾的气焰迅速熄灭。

    他张了张嘴,连义正辞严教训一个乞丐的勇气都没有了。

    香邂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伽拾。

    纵使昨天经历了那么大的风波,伽拾今天仍然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利索,寸头和断眉都是精心打理过的,胡子刮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胡渣。他甚至还有心情换上一对新的耳饰。

    不过也不奇怪。

    此人里里外外,唯一看得过去的东西,只有这张皮,自然要好好利用。

    伽拾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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