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爸爸是饼干大王 第102节(第2/3页)

    “没事那是最好,出门在外做买卖确实是有危险。”赵琴感叹。俩小年轻从村子里出来,没依没靠的,都靠自己打拼。

    胡志勇就是小地方出来的,完全能理解小宋的拼劲,又感叹还好他念书读出来了,“……小程学校好,读出来了以后就好了,就是小宋,走南闯北的做小买卖总不是个正经工作。”

    ……

    楼上。

    程锦年给崽脱了外套棉服棉裤,把崽搁被窝,程宋宋迷迷糊糊醒来了,看到是爸爸,还没叽叽喳喳瞪圆眼呢,他爸爸先亲了亲他的小脸蛋。

    是真的爸爸!

    宋昊坐在床边摸了下小崽子脑袋,“赶紧睡,老虎要吃程猪猪了。”

    还有真的老爸!

    程宋宋困的懵懵懂懂嘴上咕哝说什么婴儿语,又睡了过去。

    屋里安安静静的。

    程锦年扭脸看大宋,说:“你衣裳脱了,我看看,哪里受伤了,药拿了没?护士说要换药擦药的。”

    “没事……”宋昊心软的一塌糊涂,什么逗年年的俏皮话都说不出来。

    他俩挪到了客厅,怕吵着程宋宋。

    程锦年关了卧室门,还将电暖气打开了,怕大宋脱衣裳冻着了。宋昊脱了外套、毛衣,露出底下宽肩精壮的身材,前面一些淤青,背后肩膀那儿一道划伤,从左肩往下去,包着纱布。

    “我躲开了,你看包的大片,其实不深。”宋昊忙说,一扭头看到年年无声掉眼泪,掉的他心都疼了,“真不疼。”

    程锦年抬头,“护士说两天换一次药,你回来前换了吗?”

    “换了,你看看,火车里人多。”

    “对人多,我检查下别污染了伤口,幸好天凉。”程锦年说。

    宋昊说这话想让年年检查,切实看看,伤口真不深,安一安年年的心,他坐在凳子上,年年指尖小心划过他的皮肤,轻轻的给他摘了纱布。

    “疼吗?”

    “不疼,你弄的我痒痒的。”宋昊笑说。

    程锦年没说话,纱布取下来,底下伤口已经止血了,最严重的是左肩那块大约半掌宽,还缝了线。

    “拆线在咱们这边医院也能拆,只缝了十来针。”

    “其他的没伤了。”

    宋昊连着说。

    程锦年换干净纱布给大宋重新包上,“头上的伤在哪?”

    “头发里,这边是挨了一下棍子,连血都没出。”宋昊指着额头一处,还要扒开头发。

    程锦年将大宋手摁了回去,“你别碰,我看。”

    大宋急急忙忙给他看,控制不好力度,疼了怎么办。

    程锦年上上下下给大宋检查了遍伤口,确实像大宋说的那样,没有特别特别严重的,吊着的那颗心终于慢慢回落下来,“我明天去学校,再跟黄老师请十天假,之后我在家里照顾你。”

    “伤没养好,哪里都不许去。”

    宋昊听着年年霸道声,只剩下心软和疼爱了,点头说:“好,都听我们年年大王的。”

    “不哭了。”

    程锦年这几日憋得委屈劲上来,说:“我可担心你了,周六都没睡好做了好多噩梦,我本来想给你买猪脑花,以脑补脑。”

    “好,买,我是猪脑子。”

    “我没买,你才不是。”程锦年带着气说完,抱着大宋不撒手,“大宋你没事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宋昊轻轻拍着怀里年年的背,顺着气一下两下,又低头亲了亲年年额头,说:“我和你要走一辈子,我不会忘记的,保证。”

    这话熟悉,程锦年也给程宋宋保证过。

    他对爱情、亲情的坦诚坚定,也归功于宋昊对他的毫无保留。

    这一晚,程锦年照顾大宋擦洗,还给大宋剪短了头发,因为大宋头发长了,背后有伤,不方便洗头,程锦年给洗了,还烧了宵夜。

    没吃面条。

    炒了猪肝,焖了米饭。

    程锦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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