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3/3页)

你把头发扎起来的?谁让你这么早回来的!我跟你说过要怎么站着?怎么站着?”

    她用力捶打着姜遥胸膛,边哭边喊:“给我弓下去!弓下去!弓下去!”

    姜遥伸手捉住陈香手腕,望着这个形容狼狈,满脸疯狂的女人,脊背挺直,一字一顿:

    “我受够了。”

    “这样的日子,你还没过够吗?”

    这个叫陈香的女人,是她的母亲。

    是在姜德正打她时闭上眼视若无睹,在暴打结束后抱着她,哭着喊对不起的母亲。

    是顶着被发现后虐打的危险偷偷攒钱,做保洁,端盘子洗碗,洗衣服,捡垃圾,把自己压榨到极点,攒下来的钱偷偷给她交学费,被打断三根肋骨的母亲。

    也是在醉酒想要强.奸她的姜德正死后,握着刀指向她,满脸恨意问她怎么不去死的母亲。

    是她生了我。

    是她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