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2/3页)

尝过狗屎所以也知其味?”

    松开手,怜州渡指端溢出一道银光直击褚九陵胸口,方才吞下肚的药顺着经脉血液立即传至全身。

    “这狗屎味的药叫‘月月痒’,今日是十九,往后每月十九你浑身都会痒上两个时辰,不能挠,抓破的地方将溃烂不愈,此药效在体内暂寄十年,十年后我帮你解毒。”怜州渡勾起唇角,淡漠地盯着只会瞪眼的小公子:“我倒要看看今世的你克制忍耐力如何?”

    褚九陵想换副表情讨饶,但刚才正义凛然的形象把自己都唬住了,这个连脸都看不清的怪物不配堂堂太守之子给他服软,脖子一梗,把张苍白的脸气出点血色来,“我一定去报官,你等着瞧。”

    “别嘴硬,好好体会月月痒给你的痛楚。”

    怜州度轻蔑地笑着,缓缓起身居高临下把缩成一团的小公子盯了片刻,隐身离开。

    褚九陵紧捂胸口,以为还能把散至周身的毒给揉一揉,拽出来砸到地上,发现药效开始起作用后,他在静谧的小院呜呜咽咽哭起来。

    才哭三声,叮铃当啷的环佩声又起,还是那冷酷无情的声音:“忘了告诉你,如果敢把我给你服药一事告诉旁人,知道的人我都会杀掉。”

    第3章 你来看我惨状

    月月痒是真的痒,它不是羽毛抚过肌肤的轻痒,也非蚊虫叮咬的痛痒,而是深入骨头里探不到摸不着的奇痒,发作时恨不得把肉和骨融在一起架在火上去燎一燎烤一烤。

    褚九陵以道士打坐的姿势盘腿在地,默默忍着周身的奇痒,忍到浑身发抖,汗水淋漓,几次展开握在一起的拳头,恨不能把皮都撕下来跺跺实实挠一遍。一想起模糊男为所欲为的嚣张气焰,褚九陵的倔劲就比体内的毒更胜一筹,那人恶趣满满就偏不让他得逞。

    指骨攥的咔咔作响,身子飘飘忽忽似要腾空,褚九陵不知自己几时晕了过去,醒来时还是昨晚两个丫头在服侍。她们在屋里走来走去,昨夜的一切好像没发生过,他有气无力地问:“你们没事?我以为那妖怪把你们……”

    两丫头慌忙凑到床边急着辩解:“昨夜我们不小心都睡着了,醒来时见小公子也倒在院子里,我们服侍不周,下回一定长记性,小公子千万别把昨日的事告诉大人。”

    “你们没事就好。”

    褚九陵撑坐起来要水洗脸,才发现左臂不但骨折,还被挠的溃烂不堪,看来再强的毅力也扛不住毒药在体内的沸腾,他深深叹口气,安抚两个战战兢兢的丫头:“都是蚊子咬的,父亲问起就这样回他。”

    手臂上被挠烂的伤口果然如那妖怪所言,直到下个月十九第二次痒毒发作时还没愈合。

    褚九陵年纪虽小,做事却果决。到第三个月的十九日痒毒刚发作,他立即闭上门,转身就朝床柱猛的一撞,生生把自己撞晕。

    效果还不错,两个难忍的时辰睡一觉就过去了。

    待第六个月,怜州渡闲的无聊千里迢迢来褚家检收成果,恰好碰见褚小公子以粉身碎骨的勇气往墙上撞。

    鲜血四溅,小小躯体倒在血泊里,晕的舒舒坦坦,万事不知。

    怜州渡被他的行为惊住,凝眸许久,走近前把小公子抱上床,替他止了血并治好身上多处溃烂。

    褚九陵先是闻到熟悉的清香,迅速睁开眼睛坐起来,不等看见令他胆寒的人就拼命往床角缩,离那人越远越好。

    午后的屋里静悄悄的,唯有书案上沙漏发出脆脆的沙沙声,那人在写字,背影板正严肃。

    “你不是鬼?你能照太阳?”

    “鬼?”他还在继续写,头也不转,“拿我跟鬼比?”

    “你来看我的惨状?”

    “说对了。”

    “看见了就赶紧走,我不想你弄脏我的屋子。”

    “还没给你留下宝贝就请我走?”怜州渡终于从书案前转过身,大白天的,依旧是张模糊的脸,倒是能看清他戴在头上的发冠,是个象牙色的柳叶形发冠,他坐在从窗外投进来的一片日光中,发冠照的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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