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3页)

逼近褚九陵,冷笑道:“那老头传你这道符时,是不是跟你说过拿去对付小妖小怪?”

    褚九陵仰起小巧苍白的脸,浑身簌簌发抖。

    怜州渡稍一用力就把虚网挣破,伸出手掐住褚九陵的脖子。看不清表情,褚九陵也感受到此人被戏弄后的怒气,他的手很凉,指端都是戾气。褚九陵快要窒息时才想起来反抗,拼命挣扎,四爪并用的乱抓,第一次摸到模糊男真实的躯体,这只手臂有力强健,能一瞬间把隔壁老实一个月的看家狗捏个粉碎。

    那条老狗褚九陵从来都绕着它走,挺凶悍的。

    根本无力挣扎,嗓子被掐住更说不出求饶的话,只得垂下双臂任由模糊男折磨。

    这时,藏在褚九陵袖子里的蛇小斧突然蹦出来跳出丈外,合并双掌,从掌中拉出一柄长剑,不由分说朝怜州渡斩过来。

    长剑寒光凌冽,剑气如霜,“就你?骚扰陵哥儿快一年了?就怕你不现身,正烦的老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怜州渡侧身躲开,两指夹住小斧刺来的长剑,目光扫过修长笔直的剑身,怔了一瞬,突然从周身爆出一阵杀意,这股强烈真元霎时把褚九陵和小斧震倒在地。

    蛇小斧是个修炼成人的蛇,勉强抵挡怜州渡的一击,可怜了褚家的小公子,肉体凡胎,体质羸弱,当场就口吐鲜血,而后挣扎站起来,艰难地走到怜州渡前面,紧紧抓住他两只衣袖,漆黑的眼睛少见的露出凌厉愤恨的光,狠狠问他:“你我到底有何仇怨,杀了我!”

    这句话不知攒了他多大的气力,说完就滑倒在地。

    第二日清晨醒来时,窗外一株刚吐芽的银杏树上站了几只初春的鸟,声声鸟啼叫出了令人不舒服的静谧感。难得蛇小斧会坐在床边守着,见褚九陵醒了,他立即把腿放到床下,紧张兮兮地问:“快坐起来看看身上有没有异常?”

    “我还没死?”

    “昨晚那神秘人又给你吃了毒药,我没能阻止。”小斧的眼角是青的,估计给模糊男揍的不轻。

    褚九陵听说又被迫吃下毒药,心灰意冷复又闭上眼,有点累,就当自己死了吧,不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慢吞吞坐起来把浑身都摸一遍,问:“又给我吃了什么?”

    小斧难以启齿的来回扭动,不肯说。

    “到底是什么?”

    “月月笑。”

    “我——我,他……”褚九陵气的话都说不全,真的拿模糊男无可奈何,攥住被角给自己片刻的放空时间,倏地把被子掀翻在地,气急败坏地问:“下个月是不是要给我服个‘月月哭’?”

    梁上突然传出一声冷笑,好主意。

    “但是也奇怪,他先把你的伤治好,才喂了毒。”

    “是吗,看来我得感激他。”

    月月笑的发作时间是每个月的廿一,发作起来如痴如醉,癫狂发笑与疯子无异,控制不住的笑和“痒”“疼”不同,笑起来十分耗体力,面颊僵硬,浑身发酸,更有损褚家明珠独子的形象,褚九陵虽然年纪小,但他要脸。

    第二次月月笑发作时,褚九陵终于拿出扶顶仙人给的解毒大全丹,管它是否被藏在过屁股里,刚毒发时就给丢进嘴里含着,命令小蛇在门外坚守,不许任何人看见他发疯的模样。

    自从用上解毒大全丹,褚九陵的毅力被严重摧毁,很快就对解毒丸产生依赖,不管哪种毒发,立即从怀里摸出来含着。为防止模糊男知道他有这宝贝,耻辱地把大全丹藏在荷包,一直挂在屁股后面,总不会有人无耻到伸手摸人屁股。

    第6章 因为我死了

    受够这些屈辱,褚九陵开始跟蛇小斧学本领。

    蛇小斧凭着一身妖气傍身,在平静安定的新阳郡确实很难遇到对手,但教起武艺来,也只能耍下剑招,给褚九陵示范之前感慨一句:“这几招还是你教的我,现在还给你。”眼珠子一转,凑近了嗅嗅,“把欠你的东西还给你,这样我就能杀了你,不欠你。”

    褚九陵天生有灵性,学得极快,不下半年已将蛇小斧的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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