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3页)

年百禽山的最高峰龙岩峰一夜之间被炸得粉碎,地下岩浆喷涌而出,高温使龙岩峰周围的山地将近百年寸草不长,自那夜之后百禽山上向来独来独往的五雷老鬼突然就收了个天赋异禀的徒弟,可惜这徒弟性格邪恶好杀生,生来就能呼风唤雨,兴风作浪。他的踪迹更是神鬼莫测,鲜少有人见过他真容,天界为防止此人为害人间,就派了几位灵官下界除魔卫道,前前后后斗了一百年,陨了两位灵官。你和他之间的过节我不懂,反正再后来就只剩下你和他剑拔弩张了,几百年啊,都没有纾解的时候。”

    “是灵官斗不过怜州渡?怎么还给他弄了个投胎转世的下场了?”

    “中间弯弯绕绕我不懂。”蛇小斧的目光在褚九陵身上游走两圈,感叹沧海桑田、浮华变迁,曾经英明神武、法力冠绝一时的灵官竟变成眼前这短命无寿、中了四种毒就忧心自己活不了的玉人。

    “你说我会不会找错了人?我有幸看过你们二人最后那场厮杀斗法,说不血腥是假的,快五十年过去仍记忆犹新,怎么说呢,有点残忍。至今天界还动不动就有人提起你二人的闲话。自你们决裂后,斗法场地一直在百禽山,怜州渡能将东海之水引到百禽山水淹万灵,真是波涛汹涌,天地无光,你……不对,是那位灵官更技高一筹,没有他解不开的符咒,没有拆不了的招,直到——”

    蛇小斧说的神秘莫测,“直到五十年前百禽山突然安静——”

    褚九陵睁开眼,平静地问:“因为我死了?”

    “因为怜州渡死了。”

    “他死了?刚才给我吃毒药的人是谁?”褚九陵想起那人可以穿透的烟雾似的身体,又问:“怎么就死了,他斗法输了?”

    “你杀了他,你把他肢解成了无数块。”

    “肢解?”这么个残忍的词褚九陵连听都鲜少听到,放在腿上的双手比胸口的药性还烫,就是这双手干的?“我不但杀过人,居然还肢解过人?”

    他脑袋昏沉,脑壳里突然一阵抽疼,究竟是哪般深仇大恨必须肢解敌人?

    模糊男整日头在院子里飘来飘去,半隐半现没个真实的躯体,可不就是鬼魂么,假如他真是怜州渡的阴魂来寻仇,褚九陵沉沉叹口气:换做是我,这仇必须得报啊。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蛇小斧道:“你能杀他,我看还是你心够硬。听说怜州渡死后数年,百禽山一到半夜就传出幽怨哀嚎之声,他死的很不甘心呢。”

    褚九陵被这不知真假的传闻震的晕头转向,心里疑窦丛生,自己到底是哪位灵官转世?如果那位灵官只是奉命杀怜州渡,为何又跑来新阳郡投胎,他投胎与杀怜州渡有没有直接关联?他与怜州渡之间有什么过节居然给人肢解了?

    他想起扶顶老仙说等去了大玉山就能知道前世因果,如果是这样,这大玉山未必就不值得一去。

    “你一定听过大玉山?这些年我父亲不断派人往东找过大玉山,皆无功而返,他们走到天尽头就是一片汪洋大海,更忠诚些的也出海找过,连住在沿海的渔民都不曾听过大玉山。此山真的存在?”

    蛇小斧想了片刻,口气不耐烦还满脸鄙夷:“其实我比较讨厌天界把人鬼神的界线划的太鲜明,住在天上那帮人行踪神秘,不露真容,连座山都藏的严严实实,想当初我费尽心思想见那位灵官一面,可妖精哪有上天的资格?我确实听过大玉山,海外仙山嘛,就是不懂它在何方、上面住着什么人,大玉山在神妖鬼怪中也存在的朦胧混沌,你爹就是皇帝,再派出徐福,也找不到那山。你爹为何找此山?”

    “也是受扶顶老仙提醒,说我若要改命,活得久一点,必须去大玉山学艺。”

    “哈,”小斧尖叫一声,“何时去?路上我给你护法如何,带我去见识见识?”

    “真到了非去不可的地步,我会考虑带你同行。”

    至此,蛇小斧经褚九陵的同意复归深山继续修炼,褚九陵则在没有解毒大全丹的辅助下继续和身上不同的毒软磨硬泡。

    毒发时他对模糊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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