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3页)



    他把狐面具盖在脸上,抱住褚九陵的手臂,透过面具空洞的眼睛才敢望上去,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要找的人果然就是你。”

    远山凑热闹笑道:“我的顾虑果然不错,已经有个上钩的了。”

    众人嘻哈笑了一阵。

    暮去朝来,等褚九陵把六位师兄师姐的法宝都收集齐全时,差不多已过了四个春秋。

    此春秋是从三师兄那问来的。

    刚来那会,渺渺师姐说山上只有他们六七个人,整日大眼瞪小眼看都看腻了,如今褚九陵对这话深以为然,不够热闹的山给他一副安静沉稳的性子,因为排行最小人人护着,沉稳里又夹了几分调皮任性。

    褚九陵的法力日益增强,反倒越来越压不住体内的剧毒,这几年在无畏老道的帮助下勉强熬过每月最难的四天,遇上无畏老道不在,剧毒的痛苦好似千万倍反噬回来,疼的意识模糊,忍的精疲力竭,幸亏渺渺师姐赠的簪,可以画一方空间,躲进去,任自己发疯大笑,或挠的浑身皮开肉绽。

    他们看不见他发疯发癫的模样,从中走出来,还是个清风霁月、整洁俊秀的正常人。

    褚九陵更害怕体内迟迟没有发作的第五种毒,一边恐惧着,一边又报以侥幸,说不准那会正在气头上的怜州渡把毒药摸错了,就是个寻常药丸也未可知。

    褚九陵逐渐无法独自忍受痛苦,惊夜发作时,出现在梦里的不再是画上双目流血朝他偿命的林玥,而是堆在脚下血淋淋的一堆尸骨,他面无表情亲手持刀,把一截截肉与骨分开,冷静麻木,短短一段场景,在梦里不断重复,一次又一次。

    有一天惊夜过后,褚九陵从噩梦里醒来,猛然大悟,其实第五种毒早就发作了,其药性就是让前四种毒日益加重对身体和精神的摧残。

    他攥起拳头,浑身汗水淋漓,把怜州渡的名字碾磨在齿间,“好狠毒的伏辰七宿,我一定要杀你。”

    第16章 下山

    褚九陵毒发时恰逢无畏老道不在山里,他疼得实在受不了终于捂着浑身都疼的腹部去求助师兄师姐,都是同门师兄,还有什么狼狈样不能给他们看见。

    师兄几个饶有兴趣把苟延残喘的师弟围在中央,由略懂几分药理的三师兄为他把脉诊治。

    把脉之后,这帮师兄才晓得几年来师弟遭受的非人折磨。

    后来三师兄晚山主动请缨,背着师父给师弟杂七杂八配了几十种解药,毒是没解,愣是把人给毒晕过去几次。

    治晕的次数多,褚九陵一见三师兄送解药来比每月那五天还胆战心惊。解药有模有样装在精致漂亮的木盒里,架不住它“毒”啊,他在三师兄监视下服了“解药”,几个时辰后再悠悠转醒。

    每回三师兄还关怀备至、身负重任似地问:“好些没?管不管用?”

    褚九陵暗暗叫苦:“都晕倒了还问管不管用,怜州渡的毒好歹我还能醒着去忍,你这直接弄死我。”他擦干汗湿的头发,有气无力道:“三师兄,要不别治了,浪费你的仙草灵药我很愧疚,忍了这些年我都习惯了,不如让我病着吧。”

    话都直白到这份上了,晚山居然听不出拒绝的意思,依旧沉静在炼制解药的激情里,“不应该啊,我已经换了一种灵草,这草是我下山时从南极偷来的,如果给天心道君逮着我要在此山多关二十年,师兄为你是豁出去的。”

    三师兄眼神清澈,句句诚挚,褚九陵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吃。

    这副解药吃了约六个月,有一天晌午,晚山神色匆匆赶来逢生小院,什么话都不说拉起褚九陵的腕开始把脉,脸色越来越差,汗珠大滴大滴往下淌,抬起头对上师弟无辜的眼睛,结巴道:“师弟,三、三师兄对不起你,我给你吃的药有问题。”

    褚九陵宠辱不惊:“哪里问题?”

    晚山不答,另外五个人咄咄逼问都不答,如果答了,他作为医者的脸面往哪搁。

    无畏老道知晓褚九陵一直在瞎吃解药后,五下戒尺就让晚山说了实话:“我想加一味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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