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2/3页)

股脑挂在蛟龙身上。

    又干苦力活的蛟龙腹语抱怨:“当我是晾衣绳?就这些小小山精,要不是你的面子他们八辈子也靠不了大爷的身。”

    蛟龙脖颈位置是留给钟青阳的,只在一百多年前二人正式决裂时挂过一次,什么时候抽空再把他蹂躏一顿挂脖颈上。

    在跪成一片也哭成一片的山精里,站出一个身材魁梧长相英俊的男子,朗声感激道:“宫主,我叫李灿,昨日我站在崖边寻短见,是宫主及时出手阻止,今日的我突然不想死了,现在非常感激宫主救命之恩,往后宫主有需要我的时候,李灿一定为你赴汤蹈火。”

    怜州渡看了眼皮肤微黑的李灿,此人不是黑兔子精就是鹿精,因道侣离他而去就站在高崖边迎风流泪,欲跳下去一了百了,是怜州渡唯一一个没问他是好人还是坏人的山精,顺手拽过来丢在龙脊上。

    “今后你就给我烧洗澡水。”怜州渡想了片刻,又提一个要求,“再采集花瓣上的露珠给我煮茗,每日一杯。”

    李灿是个修炼百年的小山精,这辈子也没走过几个山头,没有仇家,没有宿敌,见过最厉害的角色就是进山除妖的和尚,见识少,还脆弱,昨日乍见腾云而过的蛟龙,霎时被其巨大漂亮的身形震撼,目不暇接地从龙首看至龙尾,忽发现龙背上还气定神闲坐着一位神仙。

    他又被神仙漂亮的容颜和鸿衣羽裳所迷,自惭形秽,痴痴地盯着那一龙一神和挂在龙尾的一排同类,淌下羡慕的泪珠。

    被神仙丢上龙尾那一刻,李灿立誓,以此人为标杆,日后定会好好修炼,像他一样强,一样严肃,一样……漂亮,也将心甘情愿为他出生入死。

    豪迈的愿望居然就换来一个烧洗澡水的差事,那行,“洗澡水我也给宫主烧得暖暖的。”

    李灿这一站起了不小作用,哭得梨花带雨的山精们才知道自己不是半躺在大宝座上的人的食物,飞快擦掉眼泪,争相报上名姓和擅长的事。

    怜州渡被吵得头疼,咳嗽一声,扫过一张张俊脸,沉声问:“谁会种花种树?”

    怯怯地又站出两人,“我们是花精,应该能为宫主种出一片花园。”

    “梨树会种?”

    “额,会,会,宫主还喜欢什么花儿草儿?”

    “就梨树吧,越多越好,种到你们种不动那天为止。”

    钟青阳的露华宫就有一株孤零零的老梨树,不知活了几万年,老而枯,枝丫间可怜巴巴开了百来朵受到惊吓似的花。

    当年怜州渡从斗部离开前被钟青阳丢在老梨树下睡了一晚,梨花的香气断断续续扰了他很多个夜晚的清梦。

    想起树上几朵用脚趾头都能算过来的梨花,怜州渡总忍不住笑,他对钟灵官了解不多,其精致文雅的外表很容易让人误会他是各方面都十分讲究的人,诸如饮食、穿戴、物品摆放及每日必赏的景色,肯定都严肃板正,不能有分毫将就。

    但这老梨树就摆明了他是个随意大方不拘小节的人。

    怜州渡终于在钟青阳身上找到一样缺点。

    一直存着种片梨林压过钟青阳的想法,耗时弥久,终于实现。梨林在一帮山精手里很快初具规模,已种到第三个山头,浅夏的风一吹,开不尽败不掉的梨花漫天飞舞。

    这一百年多年,除了整日拿酒作伴的五雷老鬼,怜州渡连个朋友都没交到,妖怪怕他敬他,神仙要擒他杀他,凡人他又不屑一顾,孤独漫长的百年,唯有三天两头拎刀来闹一回的钟青阳算个伴,他一厢情愿把钟青阳归属为无话不聊的朋友,即便话题始终没离开杀、死、伏罪这些晦气话。

    满山的梨林茂密,怜州渡挑了株最粗壮的树躺着,以袖遮脸,透过轻薄的青绫料子望向枝间射下的刺目日光,离上次与钟青阳在大殿外不欢而散差不多有两年,这两年天界没找茬,钟青阳也安静很多。

    重复单调的日子怪无聊的,怜州渡非常急切想把梨林的漂亮景致分享给他自封的朋友。

    正想着抽空再去天界溜达一圈,突然一阵令人惊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