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2/3页)

,很快就把他缚成一只茧。

    鲜血从金柳的缝隙挤出来,汇成一片淌在地上,在金光映衬下血腥狰狞。

    “收”,龙渊迅速回到钟青阳手里,他站在丈外静静凝望几乎被金柳缠住全身的怜州渡,此情此景,即便他不来助势,此人也逃不过四道君的绞灵架。

    金柳慢慢往回收缩,把裹住的目标拖回绞灵架。

    四尊神像的口中依旧念念有词,金柳越束越紧,快要接近绞灵架时,只听一声巨响。

    金柳被从内爆发的法力炸得四分五裂。

    怜州渡从一团清气里走出来,捂着流血不止的腹部,阴鸷森然地盯住钟青阳,毫不犹豫竖起两指。

    原本钟青阳捅下一刀让他元气大伤后,捉怜州渡的任务就也完成了,此时他站在局外冷眼旁观,对上怜州渡的双目,一股寒气从脊背蔓延,这双眼没有一点情绪,没有怒,没有惧,只是平静地看过来。

    “你杀我?”

    第43章 借剑

    “又不是第一次杀你。”

    数道金柳又从绞灵架长出来,迅疾贴地向怜州渡缠去。

    怜州渡一掌轰碎它们,一步一步踉跄着朝钟青阳走去,“就算打了百年,我也不认为你会真动刀?”

    钟青阳凌然磊落迎上他阴冷的双眼,“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

    怜州渡反被他问主,欲催动他体内剧毒的双指颤了一下,答非所问:“你中了‘事与愿违’,根本杀不了我。”

    “这就是我两年没来白禽山的原因。一百年时间,若还不够你反思造下的祸事,你便也没活着的必要。”

    好一张大公无私的嘴,说出的话真没人情味,比当年一句“朽木”的打击还大,不止否认他整个人,连他活着都觉得是个多余,怜州渡怔怔地站定,任金柳趁此间隙缠住双足。

    金柳像烧红的铁链扎进肉里,怜州渡低头看它们在脚下肆虐,冷笑了两声,小声问:“我到底做了什么坏事?那些事与我有什么关系?”

    突然抬起头,性情骤变,恨与怒堙灭冷静的双眸,猛地将钟青阳体内看似压下去的“正气凛然”催动出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重,狠狠地叫嚣:“那你也该去死。”

    两年,在天心道君那调理两年的毒,以为散尽了,哪知如此不堪一击,钟青阳一下睁大双眼,瞳孔骤缩,心口刻下强烈的疼,身体像一条被拉紧绷直的弦,突然从中间断开,弹向上下两端,颅顶空茫一片,双脚失去支撑力,彭然一声跪下。

    猝不及防的疼让他瞬间失语,连求饶的力气都丧尽,只是茫然无知地跪着。

    没有人看出钟青阳五脏六腑正承受的痛楚。

    “慢慢忍受这刀剜火烤,是你该得的。”

    钟青阳双手撑地,十指抠出数道泥痕,握住一把泥忍着剧痛嘲讽:“你就不怕夜深人静反噬回去的痛苦?”

    “好啊,若我还能活到今夜,我倒愿意跟你‘感同身受’,”他望向天穹四神像,发疯似的大喊:“杀啊,来杀我,我万恶不赦,万灵坑的渔人皆是我拿来初试法力的蝼蚁,张枢的灵骨压在深渊下永不见天日,人间业火都是我所为,快来替天行道。”

    善童道君神像依旧以孩童身架示人,控制绞灵架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从半空荡下一声尖气的大叫:“青冥真君,再补上一刀。”

    要抓的人很强,死命与金柳对峙。金柳是四道君耗费深厚法力凝成的刀剑,被轰碎一次,他们的心神就要震动一次,善童抓人从没浪费过这么长时间,早就不耐烦。

    怜州渡一脚踩上无力反击的钟青阳,就像踩上天界一座大山,对天穹的四神像狰狞地发笑,身姿因脚下的垫脚石越发挺拔,他笑的太凶狠,腹部的血就流个不停,蠕虫样滴在钟青阳脸上,“青冥真君,这百年来我把你当挚友,你说好不好笑?百禽山一直很清冷,你来闹事时我还挺开心。”

    怜州渡猛摇帝钟,几条蟒大的地龙破土而出,助他撕咬越来越密集的金柳,也把钟青阳四肢固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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