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3/3页)

,光洁的背粘了两片草,细碎呻吟就像勾魂的钩子,把怜州渡的魂从天灵盖拽出来,欲望直冲脑门,发抖的肩背和沁了汗的肌肤险些让他失控。

    他是天地生人,欲望能深藏的一丝不漏,一旦释放,情欲就如泼天倒下的天河,奔涌翻腾,滔滔不绝。

    褚九陵的体力受制于他,胡乱跟着怜州渡节奏,浑浑噩噩随他折腾,在疼和欲望里沉沉浮浮,被折腾急了无力反抗时就哑声骂道:“畜生。”

    怜州渡扣住褚九陵的手,俯在颈窝笑问:“刚才你问我怕不怕钟青阳,你说我怕不怕?”

    “怕——”

    怜州渡惩罚他一下,褚九陵伸直脖子,低喘一声。

    他又问怕不怕。

    褚九陵又祭出他那死也不服的倔强脾气,“一定怕,就是怕,你就是怕。”

    “还是一副德行,嘴硬,腰软。”

    第85章 张灵官

    万物卷里的夜长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