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封不动地将“刺激”还给他(第2/2页)

改……就好。”

    黎春看着身下剧烈喘息的男人。脚尖离开他的胸膛,顺着西裤紧绷的布料游弋。

    最终,极具报复性地,踩在了他双腿间那团早已贲张到恐怖尺寸的巨物上。

    谭征的身体难耐地向上一挺,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隔着布料,黎春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惊人的硬度与热度。

    她恶劣地施加重量,足尖在那处最敏感的顶端,有节奏地画圈、重压。

    就像他刚才那样,耐心又恶劣。

    谭征面上的神情,似是沉迷,又似在经受一场极刑。

    “黎春,你别叫我叁少爷了……”谭司谦的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了几分祈求,“叫我司谦好吗?你救了我一命,以后,我用一辈子还你。行吗?”

    黎春没有立即表态。

    反而,脚下的力道骤然加重,惩罚性地狠狠碾住那根昂扬的顶端。

    谭征浑身紧绷至极,瞳孔剧烈震颤。

    叁十年来冷静得犹如机器的男人,在这一刻彻底丢盔弃甲。

    被反剪的双手死死扯拽着绑绳,在黎春那致命的一踏之下,他的胯部剧烈抖动。

    一股滚烫的白浊,不受控制地在西裤内喷薄而出。

    他满面惊愕,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竟就这么被她用脚踩着,在谭司谦的告白声中……射了出来。

    承重铁柱因他浑身的痉挛,发出一声“吱嘎”闷响。

    “什么声音?”

    谭司谦的声音一紧,带着错愕。

    玻璃门被推开。

    躺在地上的男人尚未来得及从失控的余韵中平息,脸倏然转向花房门。

    他剧烈挣扎起来,被反剪的双手青筋暴起,勒拽着皮尺。

    这个永远运筹帷幄的男人,此刻脸上终于露出真真切切的慌乱。

    黎春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谭征双眼正盯着她,恳求似地摇着头。

    原来,谭征也会有这样的表情?

    黎春无声地勾起唇角。脚尖非但没收回,反而顺着他湿透的西裤布料,极其恶劣地碾过那处余韵未消的敏感。

    逼得谭征又是一颤。

    黎春冷眼欣赏着他的失控,心底那股郁气终于化作了痛快。他想要给她刺激,现在,她不过是原封不动地将这份“刺激”还给了他。

    谭司谦的脚步声走近,伸手,正要去摸墙上的开关。

    脚踩着,她感到谭征腰腹的肌肉,已经紧绷如铁。

    一旦开灯,他将彻底一览无余,尊严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