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科举奋斗日常 第23节(第2/3页)

谱上。”

    谢义年一怔,将茼蒿放入竹篮中:“我们不是说好,倘若一个月后没人找过来,峥哥儿亦不曾恢复记忆,再将她的名字记入族谱吗?”

    沈仪弹去指尖泥土:“昨日峥哥儿问我她叫什么,我能感觉到她的不安。”

    忘却前尘,记忆一片空白,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记得。

    身如浮萍,怎能心安?

    “即便峥哥儿真的恢复了记忆,以她爱憎分明的性子,绝不会回到那人身边。”

    这话说到了谢义年的心坎上,他眉头微动,眼底出现一丝松动。

    沈仪掩面啜泣,嗓音颤抖惹人怜惜:“年哥你知道吗?峥哥儿每每唤我阿娘,我真想答应她,可是我不敢。”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贼,一只阴沟里的老鼠,名不正言不顺地偷走峥哥儿阿娘的身份......”

    沈仪泣不成声,谢义年亦红了眼眶。

    他又何尝不是如此。

    “娘子你别哭了,我去还不成。”谢义年用力搓两下脸,闷声道,“左右距一月之期仅剩八日,峥哥儿那般亲近你我,即便......只要诚心挽留,她定不会离开。”

    世间危险重重,谢峥那般年幼,如何能保全自己?

    谢家虽穷,至少安全。

    沈仪止住啜泣,眼眶泛红,眼里却充盈着极致的欢喜,放软语气道:“年哥你真好,当初给我一个家,如今又给峥哥儿一个家。”

    谢义年被娘子的三言两语哄得飘飘然,分不清东南西北,待他回过神,人已经在二叔公家里了。

    找了一圈,却不见二叔公的身影,遂问二叔公的孙媳妇:“二叔公在家吗?”

    “跟我爹还有大牛去太平镇给地主老爷打家具了。”

    二叔公是个木匠,年轻时习得一手精湛的木活儿,县城都有人来找他打家具。

    后来有了儿子和孙子,便将这手艺传给他们,祖孙三代因此挣了不少钱。

    谢义年眉头紧蹙:“那他何时能回来?”

    谢家的几位叔公里,仅有二叔公有资格更改族谱,其他叔公都不成。

    “地主老爷家的独苗苗娶媳妇儿,说是要打好几套家具,没个三五日回不来。”

    沈仪得知,自是失望不已。

    谢义年见沈仪面色惶然,握住她的手安抚道:“娘子莫慌,二叔公一回来,我便将这事儿办妥可好?”

    “只能如此了。”

    话虽如此,沈仪却隐隐有些不安,仿佛有什么超出掌控的事情将要发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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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还在穿短袖,今天秋裤就上身了,一秒入冬的感觉,宝宝们多穿衣服,注意保暖[摸头]

    第20章

    黄元之后,又有几个老太太来村塾,想让自家孩子免费借读。

    但是无一例外,皆铩羽而归。

    其他尚在观望的人家看着自家还在吸溜鼻涕,一脸清澈愚蠢的好大儿好大孙,要么咬咬牙,凑出一两束脩,要么将这事儿翻篇,绝口不再提及。

    他们也想儿孙有出息,但是总不能为了供一人读书,全家都把嘴缝上吧?

    心酸之余,又羡慕谢义年和沈仪。

    谢峥到来之前,许多人背地里都说,谢家的气运都在谢老三身上用光了,谢老大才生不出孩子。

    谁料出门一趟,竟捡了个聪明又乖巧的孩子回来。

    余夫子从未对哪家孩子破例,可见谢峥天赋颇高。

    若是丢弃谢峥的那户人家知晓此事,也不知会不会后悔当初所为。

    沈仪对借读一事有所耳闻,夜间谢峥熟睡后,同谢义年耳语:“明日送块腊肉过去,今年便罢了,明年束脩还得交,总不能一直麻烦人家余秀才。”

    谢义年正有此意,拥着娘子笑道:“看来我得更努力挣钱了。”

    无论种地还是扛麻包,那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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