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科举奋斗日常 第78节(第2/3页)

是让你们知晓我对他做了什么,你们就会觉得他是个坏孩子,就不要他了。”

    李老太太咯咯笑:“那个蠢货还真信了,任我打骂,我让他跪下就跪下,让他给我捏脚就捏脚......”

    李夫人快要气疯了,冲上去对李老太太拳打脚踢。

    李老太太哪里受得住,“哇”地呕出一口血,却仍在笑着:“对了,还有之前的拍花子,也是我引来的。”

    “原想着若是小崽子没了,也算替梅姐儿报仇了,没成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姓谢的小畜生将他救了回来。”

    谢峥短促眯了下眼。

    李老太太毫无所觉,拍着大腿哎哎两声:“可惜啊可惜,没能亲眼看到李国梁你这个白眼狼家破人亡。”

    李县丞与李夫人目眦欲裂,恨不能将这个老婆子千刀万剐。

    李夫人这时却冷静下来,退到李县丞身旁:“夫君,去请个大夫来。”

    李县丞不明所以:“夫人身子不适?”

    李夫人摇头,面上闪过阴狠之色:“按大周朝律法,这老虔婆故意伤害及拐卖未遂,裕哥儿在她手里吃了那么多苦头,轻则徒刑,重则流放。”

    “我要她好好活着,生、不、如、死!”

    李县丞二话不说便答应下来,命候在门外的陈管事去请大夫。

    李老太太没想到李县丞真能狠得下心,要将她送官。

    思及阴冷牢房里的蟑螂老鼠,以及流放之地的苦寒,李老太太打了个寒噤,浑身肥肉一颤,终于知道怕了。

    “不行!国梁你不能这么做!”

    李老太太尖叫着,膝行上前,抱住李县丞的腿,痛哭哀嚎:“国梁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把裕哥儿当祖宗供着,我、我给你们当牛做马,端屎端尿,求你别把我送官啊!”

    旋即又向李裕磕头:“裕哥儿,姑奶奶知道错了,你看在姑奶奶养你这么大的份上,赶紧跟你爹娘求求情,放我一马,好不好?”

    即便李老太太一身狼狈,李裕对她的恐惧仍是刻在骨子里的。

    见她满脸血地看过来,李裕瑟缩了下,下意识往谢峥身后躲。

    谢峥握住他的手腕,又将他拖回来。

    李裕满脸不可置信:“谢峥?”

    谢峥将李裕的脑袋掰正,让他直视着李老太太:“她现在就是一只拔了牙的老虎,成不了气候,再也无法伤害到你。”

    李裕睁大眼,细细瞧着李老太太的模样。

    李县丞和李夫人对视一眼,眼底俱是诧异。

    谢峥她......

    李老太太暗骂谢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努力挤出个讨好的笑:“裕哥儿,我是姑奶奶啊,姑奶奶知道错了,这一撇写不出两个‘李’字,老李家出了个犯人,不仅影响你们哥俩儿考科举,对你阿爹的仕途同样不利......”

    “够了!”李县丞不想再听李老太太打感情牌,直截了当地戳破她的哄骗之言,“周律上明明白白写着,外嫁女犯罪,罪不及娘家人。”

    “这些年我和娘子待您不薄,派丫鬟伺候您,让您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虽说比不上老封君,放眼整个青阳县,也找不出几个比您过得更滋润的。”

    “您说舍不得与表妹的孩子分隔两地,我便让陈洪来青阳县,给他寻了份差役的活儿,还让娘子给了他一间每个月至少能挣数十两的铺子。”

    “您口口声声说当年是如何辛苦地将我拉扯大,可您别忘了,我爹在我十八岁那年才病逝,此前是他靠种地养活我,供我读书。”

    “我从未否认,不过是念在您是我所剩不多的亲人,当年也的确照拂过我。”

    “但是这照拂之恩,即日起一笔勾销。”

    李老太太嘴唇颤了颤:“国梁......”

    谢峥见缝插针,脆生生说道:“大人,草民有话要说。”

    李县丞隐隐猜到今日之事与谢峥有关,按下心头怒火,抬手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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