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骚的尤物,你以为单枪匹马就能满足她?(第2/2页)

下,将双子共感推向顶峰。

    甄赦扣住黎春胯骨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喘着粗气,视线钉在身下女人的脸上。

    她太脆弱了。

    小脸苍白,眉心痛苦地蹙着,呼吸微弱。现在没有催情剂的作用,如果他再插进去折腾一轮,她可能会死在床上。

    理智与兽性疯狂撕扯。

    最终,那股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荒谬情绪,扼住了下半身的本能。

    “行了!老子没兴趣弄个毫无反应的女人。”

    电话那头安静几秒。

    “怎么?这就舍不得了?阿赦,猎人,是绝对不能爱上猎物的。”

    “爱上她?放什么屁!老子只是嫌麻烦!弄坏了怎么把人带去a国?”

    “没爱上最好。”

    甄观没再紧逼,换了话题:“还有一件事。那个混血,留好他的命。”

    “经最高权限查实,他母族不简单,别动他,等我到了a国亲自处理。”

    电话挂断。

    甄赦放下手机。

    一股汹涌的暴戾和酸涩,在胸腔里翻滚。

    “哐当——!”

    甄赦暴躁地一脚踹凹铁柜。

    那个混血杂种,是不是也看过她满身春水的模样?还有谭屹,王八蛋!

    凭什么这个杂种能让她死心塌地?谭家的男人又算什么东西!

    他喘着粗气,大步走回床边俯下身。

    像巡视领地的野兽,鼻尖贴着她的颈窝狂躁地深嗅。确认她每一寸肌肤上全都是他的精液与汗味,翻腾的杀意才勉强压下。

    他踢掉鞋子,将她紧紧嵌在胸膛里。

    黎春感受到热源,无意识地往他滚烫的胸前蹭了蹭。

    这微小的依赖,瞬间抚平了甄赦心头所有的狂躁。

    他低下头,在她颈侧的牙印上重重吮吸。

    “你只能是我的。谁敢来抢,老子就让他死无全尸。”他在她耳畔偏执低语。

    而在他身后半米处。

    那件丢弃在角落的黑色战术背心里,一枚黑色信标,正静静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