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1/3页)

    “举手之劳而已。”闻尘青说,“我姓闻,闻鸡起舞的闻。”

    云青青露出齿笑:“今日多谢闻姐姐!”

    待那一行人走远,闻尘青收回落在云青青身上的目光,忽然转头问银杏:“你注意到她头上的簪花了吗?”

    银杏回忆:“好像有点印象,一朵绢花,很朴素。”

    闻尘青拧起眉头:“那绢花是素白色的。”

    时人都有讳忌,不会平白无故往头上放白色的发饰。

    白衣素镐,是为祭奠死者。

    她穿的素雅,头戴白色绢花,明显是有亲人去世,在服丧。

    银杏:“呀,她方才说她姓云!”

    闻尘青点点头,目露沉思。

    难道会那么巧吗?

    还是回去再找出来上次让人帮忙去云家庄查的东西吧,她也不记得云家二小姐叫什么名字了。

    回去的路上闻尘青忽然看到了什么,叫停了马车,让银杏在车厢里等着。

    她挽起衣袖下了马车,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抱着一大束花回来了。

    “小姐这是干什么?若喜欢这些花,吩咐我下去采就好了。”银杏奇怪地看着她。

    闻尘青看着怀里采摘的花,抿出一个笑:“你不懂。”

    银杏茫然地看了一眼自顾自笑起来的小姐。

    等回了别院,天已经黑了。

    一路上闻尘青把采来的花精挑细选,又找了张干净的宣纸包裹住,最后用绸缎将其打了个精巧的花结。

    因为闻尘青如今早出晚归,别院大门常留着两盏照明的灯笼。

    马车停下时,阿衿的声音传入闻尘青的耳朵。

    “今日怎么好似晚了些?”

    闻尘青掀开帘子跳下车,捧着一束花递到阿衿面前。

    阿衿猝不及防地收到这束花,面上发愣。

    “这是?”

    鲜花衬的她的芙蓉面越发出尘,闻尘青克制着赧意,握上阿衿的手,露出一个笑:“回来的路上见花开的漂亮,便想着让你也看看。”

    今天她在书院里想起阿衿的次数实在太多了。

    只要脑子一闲下来,看见什么都会想阿衿此时在做什么。

    路上看见了漂亮的花,也迫不及待想和阿衿一起分享。

    嗅着鼻尖的芳香,阿衿挠了挠她的掌心,眼波如水:“原来是为了采花,才回来的晚了些。”

    闻尘青看她:“花不好看吗?”

    她单纯想把她见到的美景也分享给她。古代没有相机,只能亲手摘一束给她。

    “好看极了。”阿衿唇角弯弯,忽然搂住她的腰肢,脸颊和她相贴,开口时热气直接撩过闻尘青的耳根:“但比起见到漂亮的花,我更想早点见到阿青。”

    闻尘青还来不及因为阿衿的话感到小失落,注意力就被她贴贴的动作引走了。

    她扶住阿衿的腰,掌心发烫。

    目光冷不丁和大张着嘴巴的银杏对上。

    银杏惊恐地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

    闻尘青这才想起她还没有和银杏说起她如今和阿衿的关系。

    注意力只稍稍偏移了些,闻尘青的手忽然一抖,掐握住怀中人的柔软腰肢。

    “……疼。”怀里人哼唧了一下,松开唇舌。

    闻尘青连忙松开力道,轻轻揉了揉:“谁让你突然做奇怪动作的。”

    她耳根现在还是烧红着的,特别是左耳垂,上面好像还留有湿热的触感。

    司璟华被闻尘青揉的有点舒服,贴她贴的更紧了,“阿青的耳垂是粉色的,很漂亮。”

    大晚上的怎么可能看得清楚。

    “漂亮也不能——”

    阿衿凤眸微眨,含着笑问:“不能怎么?”

    不能舔啊!

    闻尘青在心里尖叫,可是一和阿衿对视,她如同被蛊惑了一样,忍不住在她脸上啵了一下。

    亲完准备离开,阿衿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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