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1/3页)

    如若让闻尘青知道她心里的腹语,只会冷冷地评价一句“人就是贱”。

    有的时候不珍惜,失去的时候反倒强求。

    但纵使听不到司璟华心中所言,闻尘青也能猜出来她在不满什么。

    她佯装不知,故意道:“不过这书是殿下所赐,我都听殿下的。”

    “罢了。”

    司璟华骤然起身,压抑着不知从何而来的躁意。

    她忽地觉得闻尘青对自己的影响有些大,想冷一冷她,左右她已识趣听话。

    “给你便是让你读的,本宫何至于如此霸道?”她放缓语调,“只是读书之余,也不要忘记顾好身体。本宫记得你向来是注重养身之人,即使换了地方,也不可懈怠。你可记下了?”

    “是。”

    待目送她离开,看着两扇门将最后一道外面的风光夹在门外,闻尘青收敛起表演出来的平静,双目冷漠地看着桌案上的书。

    胃是与人的情绪密切相关的器官,她就算给自己做好了心理疏通,看开点,慢慢来。

    可还是会被司璟华影响到心情。

    从来没觉得和一个人相处竟会这么累,度秒如年。

    闻尘青揉了揉太阳xue,重新拿起读了一半的书,坐在被允许开了窗的窗前,让自己的思绪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

    等再见到银杏时,见她与平常不太一样,闻尘青微微皱眉。

    “你可是受欺负了?”

    银杏微微摇头:“奴婢没有,只是去学了点规矩。”

    “……”闻尘青沉声问,“你是不是冒犯长公主了?”

    银杏瞄她的脸色,小声说:“公主传唤奴婢,奴婢只是恳求她放了小姐。”

    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闻尘青示意她过来,握着她的手温柔道:“银杏,我不是和你说过吗?万万不可为了我在外面和他们起了冲突,只有你安好,我才放心。”

    银杏鼻尖微酸:“我心疼小姐。”

    闻尘青笑了笑:“我有什么好心疼的,什么也不需要做,就有吃有喝还有书读。银杏,对自己好点,平日无事就歇歇,看看话本。”

    又仔细叮嘱了银杏一定要记得她说的话,在她走后,闻尘青尝试着在屋内发出动静唤人。

    果不其然,有人悄无声息地打开窗出现,不发一言,只盯着她看。

    闻尘青将手中的信递给这个疑似暗卫的人。

    “麻烦帮我带给殿下。”

    暗卫接过信,身体轻盈地于窗前消失,没有发出一点动静。

    另一边。

    见她特意留在春光馆的暗卫前来,司璟华有些诧异。

    她接过暗卫恭顺着递来的信,一打开,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刚升起的微妙的欢喜在看完这封寥寥几句的信后瞬间化为虚无。

    原是为她那以下犯上的丫鬟说情的。

    司璟华忆起小院里的种种,不免不满的想,这丫鬟有如今这胆子,全是闻尘青这个心软的主子纵出来的。

    她为何对旁人便处处宽宥,唯独对她如此不讲情面?她不过就是骗了她而已。

    但——

    手握着信,她又能想到闻尘青是怎么眉眼沉静地写下这封讲情的信。

    司璟华面无表情地手挥狼毫,压下心中的不悦。

    她如今都没有和闻尘青日夜相对,银杏凭什么?

    “影三,送回她手上。”

    黑巾覆面的暗卫恭敬点头。

    收到回信,闻尘青打开一看,几行龙飞凤舞的字十分显睛。

    ——不学规矩,可。但下不为例。

    但在请求让银杏搬来和她一起住在这里的话下面,潦草地回以两个大字。

    ——不允。

    闻尘青揉碎了信,扔进纸筒里,一点也没有失望的样子。

    她本来对第二个请求就没抱希望。

    只是借用了天窗效应,她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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