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2/3页)

?”

    沈悠然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儿,语气也慢慢肯定了起来:“而且六指找茬这事儿,我之前光顾着着急了,现在细想起来确实处处透着古怪,不像是生意上的竞争,倒像是对阿陶的私人恩怨。”

    第45章 秦掌柜

    几人听了都觉得有理, 葛春生扭头问阿陶:“你仔细想想,有跟这种书生模样的少年打过交道吗?”

    阿陶已经想了一会儿了,这会儿听见问他, 仍是茫然的摇摇头:“每天买豆腐脑的人虽然多,但大多都是附近巷子里的人家, 多数我都眼熟了, 剩下的就是过路的或是在镇上谋营生的, 也多是一些穿普通长袍或短褐的叔伯,确实不记得有书生模样的。”

    “不过,”阿陶想到这里有些犹豫, “前段时间,有个约莫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孩儿,穿的倒像是那青衫样式的衣裳, 在咱家摊子旁边打量了半晌, 我还问他是不是要买豆腐脑,结果也没搭理我就跑了。”

    “十二三岁, ”蒋天旭默念两声, “听说秦掌柜正好有两个儿子,这难不成是小的那个?”

    沈悠然自从分析出不是生意竞争, 悬了一天的心放下了一半,这会儿听来听去倒像是小孩子间的恩怨了,不由苦笑一声:“这都什么事儿啊, 咱阿陶天天辛辛苦苦,跟大人一样起早贪黑的挣钱养家, 街上谁不夸赞,结果还要受这无妄之灾。”

    他越想越心疼,搂过阿陶的脑袋揉了两下:“好了不想了, 明天咱找个由头去秦掌柜铺子一趟,顺便打探一下他两个儿子的情况,我想着秦掌柜是个讲道理的人,咱开诚布公的跟他谈也不是不成,这事儿总得有个说法。”

    葛春生笑着附和:“这话不假,有时候矛盾都是越藏着掖着才越深,尽早把话说开才是正经。”

    蒋天旭也点点头道:“要个说法应该不难,那秦书生既是县学的正经生员,那这事儿就可大可小了,买凶伤人可是不小的罪过。”

    沈悠然给已经睡着的沈悠明盖好被子,顺手把阿陶刚脱的棉衣叠好放到炕沿上,又给阿陶掖掖被子摸着他的头说:“快睡吧,别担心了,这事儿咱占着理儿,哥肯定替你讨回公道。”

    第二日蒋天旭跟着一起到了镇上,按之前说好的,本应该沈悠然留下顾着摊子,蒋天旭挑着担子去街巷里卖。

    但蒋天旭担心六指那伙儿人又来找麻烦,便说自己先在摊子上跟阿陶学一学,明儿个再换他去,沈悠然听了觉得有道理,便还是自己挑着担子走了。

    阿陶以为蒋天旭真的不会,边给客人盛豆腐脑边认真教,蒋天旭在一旁给他打下手,却时刻关注着街上的人,直到过了辰时,才放松警惕。

    郑聪蹲在路边清洗最后几个碗勺,扭头对两人道:“我看昨天那两位巡街的大人,一早上从咱们这儿过了两趟呢。”

    阿陶一早上忙着卖豆腐脑,倒是没注意,听了郑聪的话,忍不住小声对蒋天旭抱怨:“昨儿个给了他们好几把钱呢。”

    蒋天旭边收拾小炉子边回道:“这怕是还不够,以后过年过节的,都得给他们送份礼才行,特别是这巡检司的人,专管捉贼拿盗,又每天在这街上行走,最是得打好关系。”

    说完见阿陶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不由有些迟疑:“怎么?我说的哪里不对?”

    阿陶摇了摇头,小声嘟囔道:“这话跟我哥昨天讲的一模一样。”

    他只是没想到,蒋天旭也懂得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毕竟平日里的蒋天旭除了沉稳可靠,看上去还有些刚正不阿。

    蒋天旭听到他这些想法,有些哭笑不得,他一个在军营里摸爬滚打了三年多,最后差一点就能当上亲军的人,怎么可能这点儿人情世故都不懂。

    只是想到阿陶小小年纪就要见识这种事情,不由得又多说了两句:“当然了,咱们送礼交好并不是想要仗着人家的威势做些什么,咱们一不偷二不抢,老老实实做生意,不过求个安心罢了。”

    阿陶点点头,应道:“我懂,我哥说了,这种事情是如今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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