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3/3页)

求太高了”,看到晏函妎倚在床头、面色疲惫、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和……也许是脆弱?

    的模样,那些话便哽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她只能一次次地,延长自己的停留时间。

    从“看一眼就走”,到“坐十分钟”,再到“等她吃完药/量完血压/做完一组复健再走”。

    晏函妎总能找到新的“理由”。

    今天头晕得厉害,需要人陪着说说话分散注意力,周阿姨话太少。

    明天复健动作做不到位,怕自己用力不对伤到,需要有人在旁边看着指导,周阿姨毕竟不是专业康复师。

    后天……只是单纯地觉得房间里太安静,太冷清,不想一个人待着。

    一半是带着病弱姿态的、近乎示弱的央求;一半是褪-去了总裁外壳后、依然不容置喙的、理所当然的要求。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晏函妎身上矛盾地融合着,形成一种奇特的、令人难以拒绝的吸引力。

    宗沂便这样,被她以“身体未愈”、“护工不周”为名,半推半就地,留在了那个本不属于她的公寓里,越来越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