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2/3页)

了一下。

    她看着季迎真诚的眼睛,又看向远处晏函妎挺拔专注的背影,郑重点头:“我会的。”

    季迎笑了,没再说什么,起身优雅地离开了。

    那天晚上回家,洗漱完毕,两人靠在床头。

    宗沂犹豫了一下,还是提起了林薇。

    晏函妎听了,沉默片刻,才“嗯”了一声:“她是我母亲那边的远亲,人还不错,就是话多。”

    语气平淡,但宗沂能听出她并没有反感。

    “她跟我说……”宗沂斟酌着词句,“让我多担待你。”

    晏函妎侧过头,看着她,床头灯柔和的光线映在她眼里,显得格外深邃。

    “那你呢?”她问,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宗沂的一缕头发,“需要我担待吗?”

    宗沂笑了,握住她作乱的手,十指相扣,戒指轻碰。

    “需要。”她看着晏函妎的眼睛,认真地说,“需要你担待我的固执,我的慢热,我的……有时候可能不太解风情。”

    晏函妎也笑了,凑过来吻了吻她的额头。

    “彼此彼此。”她说,然后将人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那就互相担待,互相……欺负一辈子。”

    她的手臂收紧,温暖的体温透过睡衣传递过来。

    宗沂靠在她怀里,听着她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无名指上的戒指贴着肌肤,传来恒定的、令人安心的存在感。

    窗外月色正好。

    追妻之路,早已抵达终点,而属于她们的、细水长流的余生,才刚刚拉开序幕。

    有争吵,也会有和解;有风雨,也会有晴空;有各自的坚持,也会有彼此的妥协。

    但无论如何,她们都已将对方的名字,刻进了生命最深处,戴在了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以一枚素圈为证,以余生为期。

    第44章

    时间像被阳光晒暖的溪水,在别墅的窗棂间静静流淌,将两个人的日子浸润得愈发绵长而妥帖。

    宗沂无名指上的素圈,晏函妎腕间的佛珠与素圈,成了彼此身上最寻常却也最特别的标记,无声地诉说着归属。

    不知从哪一天起,晏函妎对宗沂的称呼,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起初还是连名带姓的“宗沂”,带着一点公事公办的余韵,也带着初初确定关系时,那份小心翼翼的珍重。

    后来,在某些私密的、放松的时刻,比如晨起时带着睡意的拥抱,比如深夜书房里递过一杯热牛奶的间隙,她会很自然地省略姓氏,只叫“沂”。

    单字的名字,从她低哑的嗓音里吐-出,带着一点慵懒的亲昵,像羽毛搔过心尖,让宗沂耳根发热,心底泛起隐秘的甜。

    再后来,这亲昵逐渐发酵、升级。

    可能是在厨房,宗沂正专注地切着菜,晏函妎从身后贴上来,下巴搁在她肩头,看着她的动作,忽然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老婆,晚上想吃鱼。”

    宗沂手里的刀差点切到手指,整个人僵在原地,脸颊瞬间爆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猛地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晏函妎,对方却一脸无辜,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坦然,仿佛那声“老婆”是天经地义、早已叫了千百遍一般。

    “你……乱叫什么!”宗沂又羞又恼,声音都变了调。

    晏函妎却只是挑了挑眉,伸手拿过她手里的刀,接替了切菜的工作,动作熟练了不少,语气依旧平淡:“不是吗?戒指都戴了。”

    轻描淡写,却堵得宗沂哑口无言,只能红着脸转过身去,假装继续忙碌,心跳却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那声“老婆”,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

    宗沂一整个晚上都有些魂不守舍,吃饭时不敢看晏函妎的眼睛,洗漱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素圈,心底那点羞恼,不知何时,竟悄悄掺杂进一丝难以言喻的……甜意,和一种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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