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3/3页)

雨,一会儿又电闪雷鸣,没有会儿又鸟语花香了。

    那闷气是生不了一点的。禾边一不高兴,恨不得他立马知道。

    “你猜猜,我会去村子哪户人家?”

    昼起想了想,“田老祖。”

    禾边点头,垫脚亲人,却只亲到下颚,禾边不高兴道,“下次要弯腰。”

    昼起嘴角勾了勾,“好。”

    禾边刚准备亲他侧脸,昼起把头一转,四片唇碰了下,昼起垂眼看着禾边,禾边脸臊得红,飞快推开他,望着大日头,只觉得心里臊得慌。

    禾边低头手指头勾着人手掌心,划啊划的。

    没划拉两下,那大掌心就把他手掌包笼了,禾边嫌弃热,甩开了。

    顺便说起了田老祖和他渊源。

    田老祖是禾边记忆里为数不多的温暖,小时候田老祖碰见他会把手里的野果子给他吃,有时候路过田老祖家,他也会把家里孙子正在吃的麦芽糖给他。

    那是禾边第一次吃糖,小小竹签一根,上面裹着丁点粘稠的糖,褐色的,含进嘴里能甜一天,晚上做梦都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