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第3/3页)

 柳旭飞转身就走了。

    嘴角忍不住弯起,不管身后老男人的哀嚎。

    几人打完水仗后,都感觉是前所未有的轻盈松快,禾边对赵福来道,“以后财财长大,应该永远会记得你陪他玩,起码我就是的。”

    赵福来心里也有些感悟,以前是他太功利凡事要有用,但是现在看孩子笑脸比什么都有用。这也是他小时候欠缺羡慕的,他小时候也羡慕别人满街跑着玩,而不是整天坐在醋坊守着半天盼不来的生意。

    禾边道,“诶,三哥呢,怎么把他忘记了。”

    赵福来则是下意识望着杜三郎的屋子道,“哎哟,他十月份有院试,我们刚才是不是打扰到他了。”

    不仅没打扰到杜三郎,反而给他带来作诗的灵感,提笔研磨,狼嚎笔尖下是游走家的温暖和灵魂。几百年后,后世人分析杜三郎的风格,一半是为天下百姓疾苦奔走抨击朝政时局,一半是写家人怡然自得的嬉闹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