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攻的卖惨手册 第3节(第3/3页)

的话都在那瞬间梗在喉间,吞不下,也不可能吐出。

    良久,邵柯泄气的撑着沙发扶手坐到彦翊对面:“对不起。”

    气氛酝酿到这,邵柯原本端着的,自以为是的好心碎成满腔愧疚。

    落地窗外的飞雀扑扇翅膀而去,路上的车来车往像凝滞的长河,落叶卷着风坠入草丛,办公桌前的菜肴在沉默里一点点失去温度。

    在这场错误开始的婚姻里,邵柯第一次直面彦翊的心碎与不甘。

    一个月的恋人究竟意味着什么,是彦翊在痛苦不堪的付出后,乞求着为自己争来的最后一点安慰吗?

    邵柯的思虑并未言喻,却在系统的大呼小叫中体现的彻底:

    『宿主宿主!目前好感值已经涨到百分之四十了――不对,还在涨!』

    人类与系统的悲欢并不与共,彦翊只觉它吵闹。

    见邵柯忏悔的差不多了,彦翊软下语气:“没关系,不怪你。”

    邵柯咬咬牙:“我再去买一份来。”

    “算了,”彦翊揉了揉眉角,“我生病已经耽误太多事了,反正……胃不舒服也吃不太下。”

    『宿主,好感度到百分之四十五了哦~』系统在幕后目瞪口呆,彦翊在人前运筹帷幄。

    之后邵柯似乎为了转移情绪,将注意力集中到公司事务上,工作效率显著增长,系统看着乐了半天:

    『宿主,你这手段不去当资本家可惜了。』

    彦翊回怼:『说不定我真的是呢?』

    不过他对于穿进系统以前的记忆都很模糊,这句话的可信度并没有多高。

    『对了,我记得原身好像没有对海鲜过敏来着……』系统嘀咕。

    『你没记错,海鲜过敏是我编的。』彦翊盯着头顶快挂完得点滴道。

    系统:『为了任务,宿主你是真敢编啊!』

    邵柯一忙起来很容易没有时间观念,待他终于记起彦翊还吊着水时,彦翊的血已经顺着针倒灌进管线。

    他忙唤医务人员来取针,小哥看着几乎半截的血咋舌:“这是输完液多久了?回血这么多?”

    邵柯的脸色越发不好看。

    彦翊为了逃避“时刻注意吊针”的责任,装模作样睡得深沉,连拔针都没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