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第2/3页)

 那双漂亮冷淡的眼睛,眼神下移,冷冷地盯着阿德里安的嘴唇。

    就在距离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住。

    “我不喜欢被威胁。”

    方才二人身贴身相互厮杀,身体相接,可远没有现在这样呼吸交缠。

    香味丝丝缕缕,雪白的猎物被碍事的衣服遮掩住,始终如此吸引着阿德里安。

    清浅的呼吸也是。

    萦绕在二人之间,每次呼吸都是让人沉沦的.....云扶雨的味道。

    阿德里安没有动,任云扶雨靠近,手臂虚拢在他腰后,仿佛生怕惊扰了猎物。

    “这不是威胁。这是......求饶。”

    呼吸的热气相互交换。

    极近,极其暧昧。

    云扶雨凑得更近了,眼睫低垂。

    白得如同一抹月光的神子俯首,将要以身饲狼,垂怜饥饿的野兽。

    又像是在犹豫着,试探着,确认主动权是否在自己手里。

    阿德里安还是一动不动,包容猎物的谨慎试探。

    许久之后,猎物像是终于做出了关乎存亡的决定,极慢地抬起手,搭在阿德里安肩上。

    然后跟,环在阿德里安脖子上。

    柔软得像一片薄薄的云。

    比方才凶狠的攻击,要乖顺无数倍。

    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温香软玉在怀,阿德里安天灵盖都要发麻了。

    酥麻的痒意从云扶雨轻轻的呼吸触及到的地方,一路燎原,燃尽全身。

    阿德里安面上不动声色。

    可深绿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云扶雨,喉结轻微滚动,暴露了他并没有那么平静的心绪。

    ......香气越来越近......

    轻柔的温度,细微的鼻息。

    晕头转向。

    就在距离近到将要一触即分时,云扶雨垂眸,开口。

    “不亲。”

    语调温软,简直像在撒娇。

    阿德里安一晃神。

    可比话音更先出现的,是颈侧微凉的酸痛感,随后变成鲜明的刺痛。

    头脑瞬间发晕,天旋地转的失力感蔓延。

    像是神谕中止,恍惚的祈祷者还沉浸在月光中。

    云扶雨收回手,神情冷淡地把阿德里安推向树干,自己则站起身,顺便踢了他一脚。

    阿德里安这才从方才的悸动中回过神。

    他仰靠在树干上,伸手把云扶雨扎进他颈旁的麻醉针拔出来,哼笑。

    “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没有把麻醉剂捅到我喉咙上?”

    转瞬之间,狼和猎物的身份对调——或者说,云扶雨从来都是猎手。

    强效麻醉剂可以当成武器使用。

    即便是体能异于常人的阿德里安,也会在作用下受到一些影响。

    或许不至于昏迷,但头晕一会或是行动迟缓,必然在所难免。

    阿德里安很警惕。

    想不易察觉地扎他一针,那就要更加小心,静待时机。

    云扶雨声音冷清,毫无刚才伪装出的乖顺。

    “可惜针头很短,相信我余生都会为这件事遗憾。”

    阿德里安把麻醉针扔到一旁,依旧是盯着云扶雨,笑容恣意,没有任何计划落空的不甘或者难堪,从容,又暗含兴奋。

    肌肉慢慢流失力量,阿德里安仰头靠在树干上,手肘搭在支起的膝头。

    时间地点全都不合适,但他斟酌着用词。

    仿佛这是舞会结束后,一场新的邀请。

    阿德里安:“明天见。”

    云扶雨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云扶雨想走,可以。

    马上军演就要结束了,到那时,他们就会再次见面。

    猎物跑不了。

    在视野陷入昏暗之前,阿德里安只看到云扶雨的身影毫无留恋地起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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