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第2/3页)

清晰。

    “所有人,都听清楚了。关于上一学年,我在芬里尔家的晚宴上要求云扶雨喝酒的事情——我为曾经的招待不周,向云扶雨道歉。”

    虽说是对所有人说话,可那双绿眼睛始终盯着云扶雨。

    “当时参加宴会的人,大部分都不在学校。为了表现我的诚意,我会在芬里尔家专程举办一次邀请所有人的晚宴,再次向你正式道歉。”

    语气十分坦荡,仿佛不是在道歉,而是在宣布什么重要事项。

    但是,下一句话,语气则极其郑重。

    “芬里尔家没有追究那四个围攻你的罪犯的法律责任,也并未追查他们的真实身份,而是简单地将他们开除出了学校。这种处理方式并不合理,我为此道歉。”

    那时阿德里安第一次邀请云扶雨参加晚宴,等了半天。

    结果云扶雨拖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走进来,脸色阴沉到像是要把在场的人骨灰都给扬了。

    扪心自问,阿德里安心情并不太好。

    非要概括的话,那就是——

    地上这人谁啊?关他屁事?

    又不是芬里尔家的人下的手,在这耍什么横?

    就凭这种态度,还想求他第二次帮忙,查人身份?

    不可能。

    所以,当时阿德里安提出喝酒的要求,其实就是在为难云扶雨。

    可几个月后,云扶雨在战斗场内,莫名受到特殊模式的攻击。

    阿德里安突然回想起这件事,越想越觉得不对。

    他重新追查那四个学生,发现这些人在离开军校后,踪迹全无。

    又过了一段时间,那四个人整整齐齐地葬身在同一场空难里,尸骨无存。

    只有废墟里发掘出的证件能证明身份。

    不明势力对云扶雨的屡次围攻,真的是巧合?

    阿德里安进一步追查这两件事和谢家的关系,却始终不得其法。

    谢家看起来完全置身事外,哪怕是一丝一毫的证据也找不到。

    当然,阿德里安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晚宴上,云扶雨说他差点“喂鲨鱼”,并不是夸张说法。

    毕竟当时云扶雨确实很弱,也很容易被人胁迫。

    ......还有事发当晚,云扶雨被砸毁的宿舍。

    在被云扶雨拒绝,又遭到泼酒后,阿德里安直接没管这件事。

    一桩桩一件件。

    没翻旧账的时候还好,一旦和云扶雨熟悉后,再次翻起旧账,就会发现——芬里尔家当时简直是在仗势欺人。

    所以,阿德里安要挑一个隆重正式的场合,对云扶雨道歉。

    “还有我依靠威胁的手段,要求你成为我的疏导师的事情。我为此郑重道歉。”

    阿德里安又对众人说:

    “当时在论坛中造谣的人,芬里尔家已经处理过一批。在座各位都并未参与过谣言的传播,也欢迎各位,将我的话传出去。”

    “是我单方面请求云扶雨为我精神疏导,而不是包养。”

    草地上,地灯尽职尽责地照明。

    祖母绿的眼睛中跃动着光亮的火苗。

    那双眼睛长久地望着云扶雨,一字一顿,确保所有人都能听清楚。

    “云扶雨当着我的面,亲口说过不喜欢我。”

    第103章 阿德里安喝酒道歉

    其他人:“......”

    场地内鸦雀无声。

    ......阿德里安在向云扶雨道歉。

    他们几秒钟前还在围观,现在则恨不得原地消失,后悔自己为什么没在一分钟前离场。

    阿德里安居然会道歉??

    这两个字眼,根本是毫无关系。

    阿德里安此人从小凶名远扬,只会把看不顺眼的人打哭,压根就没低过头,更别提道歉了。

    可阿德里安脸上非但没有不情愿,甚至有些跃跃欲试。

    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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